林墨染終于意識到這是怎么了,連忙說道“剪刀,拿剪刀來!”
剪刀就在一旁的桌子上,丁香趕緊遞了過來,可是她們兩個卻誰都不敢動手。
林墨染沒有力氣,見她們沒用,就說道“木風(fēng),你來!”
木風(fēng)也不敢,手都在發(fā)抖。
林墨染卻催道“這時候退縮,我還能指望你干什么?還不快來剪臍帶!”
木風(fēng)這才渾身顫抖著走了過來,按照林墨染的指示,剪斷了臍帶。
林墨染又說道“把孩子倒立著,抓著他的腳,拍兩下。”
木風(fēng)按照指示做了,孩子果然發(fā)出了哭聲。那聲音十分響亮,中氣十足,聽這聲音,似乎很健康。
“還等什么?還不快去把穩(wěn)婆叫醒!木風(fēng),把孩子交給沉香,然后找個地方待著,丁香,你去把于夫人叫進(jìn)來!”林墨染說道。ii
十分鐘以后,沉香正沉穩(wěn)的把孩子放進(jìn)熱水里清洗,然后好好地包了起來,丁香在穩(wěn)婆的指揮下,將林墨染用過的東西全都收了起來,換了干凈的,又把舊的拿出去讓人燒了。
林墨染見一切都按著流程做得差不多了以后,終于再也支撐不住,累得睡了過去。
等林墨染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一早了,她是被餓醒的。
“沉香,什么時辰了?”林墨染慵懶的問道,一張口,才發(fā)覺自己的聲音有些嘶啞。
沉香連忙給林墨染端來一碗熱熱的紅糖水,喂她喝了下去以后,說道“現(xiàn)在是辰時了,娘娘睡了一整晚,果然是累壞了,睡得很安穩(wěn)呢。孩子晚上哭了兩次,娘娘都沒聽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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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這個,林墨染才想起,自己原來已經(jīng)生了孩子了,于是連忙問道“孩子呢?在哪里?快抱來給我看看!”
林墨染看到孩子的時候,卻是被李懷風(fēng)抱著進(jìn)來的,一看到他,林墨染的臉色就有些黑,這個孩子可不應(yīng)該被他抱著啊!
可是馬上,她就不再多想了,她的注意力已經(jīng)全都被孩子吸引過去了。
這是個男孩,長得很漂亮,只是他還太小了,根本就看不出長得像誰。
李懷風(fēng)滿目柔情的對她說道“墨染,這是我們的兒子,是我們的嫡長子。你說給他取個什么名字好?他這一輩的人,取名要用單字,我想了很久,選了好幾個字都覺得不好,還是你來定,好不好?”
林墨染看著這個孩子,內(nèi)心一片柔軟,心里卻拿不定主意,只好問道“你們可選了什么字嗎?”ii
李懷風(fēng)說了幾個字,林墨染聽了都覺得不太滿意,說到一個“堅”字的時候,林墨染突然叫停,說道“就叫他李堅吧,堅定,堅強,堅持,堅固,什么都好,只要有了目標(biāo),總能完成的。”
李懷風(fēng)順著林墨染的思路想了想,也覺得這個字不錯,于是說道“好,那就叫李堅,我這就讓人給父皇匯報去。”
“太子殿下,再給孩子取個表字吧,叫觀行如何?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希望他可以一世平安,一切苦厄皆可度。”林墨染說道。
“觀行?這是個好字,那就依你。你餓了吧?她們送來的吃的,你吃一點吧。”李懷風(fēng)說道。
吃了早飯以后,林墨染又陪了孩子一會兒,孩子哭鬧起來,乳母過來說道“孩子許久沒有吃奶了,恐怕是餓了,讓奴婢下去喂奶吧?”ii
林墨染覺得腹部還是不舒服,也想再休息一下,于是就讓乳母將孩子抱了下去。
看著林墨染睡下了以后,李懷風(fēng)也走了出去。
蕭定山還在外面等著,他已經(jīng)派人打聽了好幾次林墨染的消息,也是時候給他回句話了。
人都走了以后,本來應(yīng)該在睡覺的林墨染突然睜開了眼睛,這時候沉香和丁香都守在門口,只有木風(fēng)出現(xiàn)在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