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琳再次求情:“大人,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夫妻二人。”官老爺卻不為所動,說道:“除非你跟我回去,陪我一個晚上,否則你們都別想好過!”
一直緘默不語的江老爺終是按捺不住,開言道:“朱大人,我那親家林大人現(xiàn)今仍下落不明,咱們還是設(shè)法救他出來才是。”他刻意將“親家”二字說得極重。
朱大人定了定神,面色凝重地說道:“江老爺,此事非同小可,林大人此番失蹤甚是蹊蹺,背后恐有我們難以想象的陰謀。如今局勢未明,切不可貿(mào)然行動,以免打草驚蛇。”
江老爺眉頭緊鎖,焦急之色溢于言表:“那難道就這么干等著?萬一林大人遭遇不測,可如何是好?”朱大人微微瞇起雙眸,沉思片刻后道:“江老爺莫急,本官現(xiàn)在就派人在你府上暗中布防,那劉星一旦現(xiàn)身,本官立刻將他捉拿歸案,你們江府若是有什么線索,務(wù)必要及時稟報。”
江老爺趕忙拱手應(yīng)道:“大人放心,我等定當(dāng)全力配合,不敢有絲毫懈怠。”朱大人微微點頭,又叮囑道:“此事萬不可聲張,以免走漏風(fēng)聲,打草驚蛇。”江老爺鄭重道:“我等明白其中利害,定會謹(jǐn)言慎行。”
朱大人略作沉思,接著說道:“另外,府上眾人也需多加留意,切不可疏忽大意。若有任何異常,即刻通知本官。”江老爺連連稱是:“大人所言極是,我等自當(dāng)謹(jǐn)遵吩咐。”說罷,朱大人轉(zhuǎn)身離去,著手安排布防事宜。
朱大人前腳剛走,江老爺便怒指著劉星斥問道:“你好大的膽子!朱大人在此,你竟然還敢前來?你來究竟所為何事?”
劉星卻嬉皮笑臉地說道:“我為何不敢來?我來收銀子呀!再者說了,我若是不來,那梓琳姑娘豈不是要被那狗官欺負(fù)了?”
一提到梓琳,江老爺更是怒不可遏,吼道:“你何時娶了我家梓琳?我怎會不知?”說著,他滿是不滿地瞪向趙梓琳,就等著她給自己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
劉星趕忙解釋道:“江老爺,請您勿怪,想來方才只是江小姐為了自保才如此言說……”
還不等劉星把話講完,江梓琳徑直站了起來,她緊緊摟住劉星的胳膊說道:“沒錯,我們已然私定終身,女兒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
: “你!”江老爺氣得面色鐵青,嘴唇哆嗦著,“你這不知羞的丫頭,婚姻大事,豈容你這般自作主張!”
江梓琳昂首挺胸,目光堅定地看著父親:“爹,女兒知曉此事唐突,可女兒與劉星真心相愛,他待女兒極好,女兒此生非他不嫁。”
江老爺怒喝道:“荒唐!他不過是個窮小子,能給你什么?我江家的女兒怎能如此草率地許了終身!”
江梓琳巧笑嫣然,指著面前那些裝滿銀子的大箱子說道:“爹,您瞧,他會是窮小子?”
江老爺更是怒不可遏,暴喝道:“哼!他這些是何來路的銀子?難道你不清楚?一個匪徒般的人物,你若嫁給他,早晚要連累咱們江家滿門遭殃!”
江梓琳微微蹙眉,辯駁道:“爹,此刻說什么都遲了,女兒已然嫁與他為妻。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即便他真是匪徒,女兒也心甘情愿認(rèn)了。”
江老爺?shù)纱箅p眼,氣得渾身顫抖,吼道:“你這逆女,簡直冥頑不靈!我江家怎會有你這般不知好歹的女兒!”
江梓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泣聲道:“爹,女兒不孝,惹您生氣了。但女兒與劉星真心相愛,還望爹爹成全。”
一旁的眾人望著這一幕,皆交頭接耳,低聲議論紛紛。江梓琳的母親見狀,趕忙過來打圓場,說道:“行了,你們都少說兩句吧。家丑不可外揚,這么多人瞧著呢,你們也不怕被人笑話。”
江老爺臉色陰沉,冷哼一聲,“哼,還不都是你養(yǎng)出來的好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