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有反應(yīng)了!”
聽著章云口中傳出的舒爽呢喃聲,甄有乾先是一愣,旋即大喜。
他伸手自章云額頭、手心、后頸等多個部位摸了摸,驚愕發(fā)現(xiàn)對方的體溫居然下降了不少。
雖然整體還是有些發(fā)燙,但比起剛才用綢布沾水降熱,效果好了不止一星半點兒。
“哎...果然沒有先前那般滾燙了,就連體表的顏色也淡了不少!”
學(xué)著甄有乾自章云身上摸了摸,王鐵柱也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世子,怎么會這樣呢...為何在體表抹上酒水會有極速降熱的效果?”
自認(rèn)在醫(yī)術(shù)上的造詣已經(jīng)不低了,但卻從不曾得知酒水還有降熱的效果,甄有乾忍不住向秦勇請教道。
“嘿嘿,這里面的學(xué)問可大了去了,三言兩語的也說不清楚,等你履行賭約拜我為師后,我再仔細(xì)教你吧,總之你記住,我這叫大膽嘗試、推陳出新!”
看著甄有乾充滿好奇的模樣,秦勇故意裝逼道。
本來還覺得秦勇有點手段,一聽對方提起拜師一事,甄有乾臉色頓時一僵:“世子還是先別高興的太早,病人的熱癥雖有緩解,可體表依舊很燙,距離熱癥徹底緩解還早著呢...”
“那可未必!”
沖著甄有乾咧嘴一笑,秦勇將手中秦酒與綢布交給了王鐵柱,并命令對方依葫蘆畫瓢在章云身上又抹了一遍秦酒。
“有乾啊,你再試試,看章云的體熱是否又有所緩解!”
王鐵柱抹酒完畢后,秦勇笑著提醒甄有乾道。
“有...有乾?世子,咱賭約還未分勝負(fù)呢,你還是叫我全名比較好!”
被一個比自己小了近十歲的人用長輩口吻招呼,甄有乾臉色比吃了死老鼠還要難看。
但他確實很想知道,秦勇這酒水降熱之法,是不是可以一直降下去,所以他在猶豫了一下后,最終還是沒忍住又動手檢查了起來。
這不檢查還好,一檢查甄有乾嚇了一大跳。
因為他發(fā)現(xiàn)章云身上在抹完第二遍酒水后,原本滾燙的體溫竟又下降了不少,摸上去也就比正常人稍微高那么一點點。
隨著體溫一降再降,章云身上的紅暈也逐漸消隱了下去,雖然人沒有蘇醒的跡象,但呼吸相較于之前,變得平穩(wěn)多了。
“怎么樣有乾,如果讓章云一直維持現(xiàn)有狀態(tài),再配合張恒老兒的藥,他有沒有希望活下來?”
肉眼可見章云的狀態(tài)好多了,秦勇暗松了口氣的同時,笑著問向甄有乾這位專業(yè)人士道。
“應(yīng)該...應(yīng)該有希望,不過具體還得看病人自己,若他心強志堅能吊住這最后一口氣不放,便有活下來的希望,若他自己支撐不下去半途放棄了,那誰也救不了他;
當(dāng)然了,這一切的前提是,世子的酒水降熱之法能持續(xù)生效,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事關(guān)病人的身家性命,甄有乾神情嚴(yán)肅的說道。
“放心好了,我這物理降溫之法雖說治標(biāo)不治本,但只要操作得當(dāng),拖延三五天時間應(yīng)該還是不成問題的!”秦勇較有信心道。
“物理降溫...世子,何為物理降溫啊?”甄有乾面露好奇道。
“這個物理降溫嘛...說白了就是借助外物的冷,中和病人身上的熱,嗯...就像用水去滅火,我這么說你能理解嗎?”
“用水滅火?不對啊,先前咱們已經(jīng)用綢布沾涼水試過了,并沒能有效緩解病人的熱癥啊?”
“正因為用水不行,所以我才讓小川他們?nèi)砹司坡铮票人慕禑嵝Ч鼜姟!?
“那還是不對啊,酒水酒水,這酒不也是水變的嘛,既然酒能行,那水為什么就不行呢?”甄有乾還是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