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勇粗獷的話語一出口,李承乾臉上笑容瞬間凝固,李麗質則花容失色的捂住了朱唇。
要說現場表現最為奇怪的,當屬越王李泰了。
他本就生著一張肥胖的大餅臉,兩只小眼在大臉的襯托下顯得賊眉鼠眼,此刻正強憋笑意故作驚訝的瞪著眼珠子,一臉扭曲的表情,怎么看都憋的慌。
“你們這...這都怎么了,難道不信我能將人屎打出來?”
被李承乾三兄妹的反應搞的一頭霧水,秦勇語氣尷尬的開口問道。
“秦勇,不得胡說,讓你去賠禮道歉的餿...的主意,是太子阿兄出的...”
眼看李承乾的臉色已經徹底黑下去了,反應過來的李麗質連忙輕聲提醒道。
“啊...原來是太子出的餿主意啊...”
沒想到被自己罵傻逼的人就在眼前,秦勇瞬間理解了李泰為何想笑不敢笑了。
他雖然有點小尷尬,但卻并沒有太多忌憚,反而直接質問道:“太子,你怎么能讓我去給突厥蠻子賠禮道歉呢,這不是打我和我爹的臉嗎!”
“咳咳...秦勇啊,這件事情很復雜,不僅牽扯到了鴻臚寺與突厥使團的談判,嚴重的甚至還有可能挑起兩國開戰,孤也是沒有辦法,所以才出此下策的。”
干咳了兩聲掩飾尷尬,李承乾穩住心態后,面露無奈的解釋道。
“既然知道是下策,那太子就不應該給陛下出這種餿主意!”
秦勇語氣有些發冷:“今天在秦氏酒莊門口聚集了那么多人,我是因何出手與突厥蠻子交惡的,大家看的清清楚楚,我秦勇自認沒有理虧之處,所以讓我去給人賠禮道歉,這絕不可能!”
“秦勇,孤知道你不樂意向人低頭,尤其是向突厥人低頭,可凡事都得以大局為重對不對,你就當給我這個太子一個面子如何?”
“不是臣不愿給太子殿下面子,而是臣若將這個面子給了殿下,那臣和我爹包括整個翼國公府上下就全都沒面子了,哦不對,不是沒面子,而是連臉皮都保不住!”
秦勇說完,故意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其倔強生動的表現,讓一直冷眼旁觀的李泰心中樂屁了,暗道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秦愣子,就這么干,千萬不能讓太子計謀得逞!
“秦勇,你當真不愿給孤這個太子面子嗎?”
“不是不給,而是不能給!”
“不能給就是不給!”
“行,既然太子非要這么說,那就當我不給吧!”
“你...你不給孤面子可以,但父皇的面子總不能不給吧,孤此番來你秦府勸你,這可是父皇的旨意,你難道還敢抗旨不成!”
見自己的好言相勸秦勇聽不進去,李承乾無奈,只得將李二搬了出來。
“陛下的旨意?那敢問太子,手上可有陛下給的圣旨啊?”
“這不過是件小事而已,哪用得著父皇親自下圣旨!”
“既然沒有圣旨,那太子怎能說臣抗旨呢,還是小心說話為好,畢竟假傳圣旨的罪名可不輕。”秦勇神情嚴肅的提醒道。
“什么假傳圣旨!”
差點被秦勇給氣瘋了,李承乾大聲呵斥道:“口諭,口諭你懂不懂!父皇讓孤動身前,青雀和麗質都在場,不信你可以問他們。”
秦勇聞言,想也不想的搖了搖頭:“用不著問,因為就算真是陛下的意思,我也不可能去給突厥蠻子賠禮道歉,這件事沒有緩轉的余地,所以太子還是別再勸了,再勸下去,可沒意思了!”
見秦勇態度如此堅決,本是帶著一片好意前來相勸的李承乾,頓時陷入了兩難境地。
讓秦勇去給突厥使臣賠禮道歉的主意是他提出來的,而且已經得到了自己父皇高度贊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