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心跳的聲音,再次變得清晰,而且這一次,唋季祥的靈識,感受到它滔天的怒火,還有無窮的殺戮之意。
“不好!”唋季祥心中暗叫一聲,他抬頭一看,只見“砰”的一聲,七級遮掩大陣崩潰。
一股狂風咆哮著,向議事堂沖來,它經過崩潰的遮掩大陣,大陣的陣旗,陣柱,陣石,還有靈石,頓時化為灰白色的粉未。
狂風沒有停留,直奔慕容家族的族契,一股不知名的力量,落在血湖之中。
血湖中那些令人嘔吐的血腥味湖水,如同遇到了高溫,“騰”的一下,沸騰起來。
血湖中的血水掀起一個個滔天巨浪,而血紅色的氣體,升騰到數十米的高空上。
唋季祥嚇了一大跳,幸好千里血湖的血脈之力,他煉化了九成九,只有百里腥味湖水,沒有散發出芳香。
然而,即使僅僅只有百里寬的腥味湖水,它隨著“咚咚咚”的心跳聲,向外迸射出一股殺戮之力。
“乒乒”無數聲音響起,議事堂中所有長老,還有西門子銳,南郭非凡,上官帶刀等人。
只要輸送血脈之力給唋季祥的人,全部摔倒在地,又一次昏死過去。
唋季祥沒有猶豫,迅速撤掉虛空之橋,再注目一看眾人。
所有人面色蒼白,嘴角處還有鮮血流出,一股血腥味只撲唋季祥口鼻。
許伯平,牛仲安,虎叔和,分三十八,分三九五大分身,沖向昏死的人群。
一摸他們的胸口,“咚咚咚”眾長老的心仍舊在跳,不過,他們的心跳與那“咚咚咚”聲同一節奏,快而急,猛又強。
“不行,這樣下去,長老們的心會震碎。”虎叔和檢查三長老,五長老等幾位長老后,趕緊向唋季祥傳音。
“怎么辦?”唋季祥兩眼盯著旋轉的族契,而臉上的汗水如溪水一般,“嘩嘩”地流。
那“咚咚咚”如戰鼓一般的心跳聲,實在是太厲害了,它僅僅控制百里湖水,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而靈識控制的魂血,似乎要被它震散,原來被散發著芳香的湖水,即將被它侵蝕,再次變得腥味難聞。
“拼了。”唋季祥身子一趨,席地而坐,然后雙眼一閉,靈魂掙脫肉體的束縛,出了體外。
一道紫光,“嗖”的一下,沖進族契之中,飛向血湖中央的魂血中。
慕容林致的身影便出現在血湖中心,魂血與靈識進入身體中后,他雙手一揮,那帶著芳香的湖水,立即變得洶涌澎湃。
一團滔天巨浪,掀起萬丈狂瀾,呼嘯著,沖向那百米腥味湖水。
“咚咚咚”聲,依舊絡繹不絕,腥味湖水冒出一個個氣泡,如剛燒開的水。
巨浪“嘩”的一下沖過來,可惜那百米腥味湖水,宛若一塊百米礁石。
在那“咚咚咚”的聲音控制下,慕容林致掀起的一個個巨浪,根本無法就百米腥味湖水沖散。
一次又一次的沖擊,慕容林致的魂體都心疲體倦,而那百米腥味湖水,不但沒有沖散,反而將慕容林致指揮的湖水,變得腥味難聞。
“怎么辦?”
慕容林致不斷改變方法,將芳香湖水化為劍,變為刀,劈開斬斷腥味湖水,方法用盡,但依舊無濟于事。
百里的腥味湖水,反而變成一百五十里,隨后又擴大到兩百里。
“咚咚咚”聲越來清晰,越來越強大。
原來已經煉化的湖水,又開始變得渾濁,充滿了邪惡與血腥,帶著殺戮。
三百里,四百里,五百里的推進,令慕容林致沒有阻擋之力。
“退出血契。”慕容林致的腦海中,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同時,另一個聲音響起:“這是慕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