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她男人楚有錢,去求楚蕓娘,拿那塊玉佩當錢,借給她買藥治楚有錢的寒癥,等過段時間,她家有錢了,再幫楚蕓娘把玉佩給贖回來。”
“可楚蕓娘卻不肯借,說是怕當鋪把那塊玉佩給換了。你想想看,要是那塊玉佩不是特別值錢,她會擔心當鋪把那塊玉佩換了嗎?還有,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王春花,她家就是我們剛經過的那家?!北袒h朱說完,用手指了指隔壁王春花家。
李絕代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又低頭想了想,說“行了,現在你說的那個楚蕓娘,不是帶著她女兒蕭瓊枝跑了么,這天眼看就要黑下來,一時半會,我們也沒法找到她們,玉佩的事,只能等明天再說,你還是先帶我們,去院子里面搶她們家糧食吧?!?
“村長,奴家知道她們躲在哪里!楚蕓娘是新嫁娘,膽子小,平時很少出門,在村里根本沒什么熟人,就是跟王春花和那邊住的周有種媳婦劉五秀,關系好,經常互相走動?!?
“不過,昨天,她得罪了王春花,現在,肯定只能躲劉五秀家里去了,奴家可以帶你們,先去劉五秀家抓到她們,搶走她們手里的玉佩,再帶你們回來這邊搶糧食!”碧籬朱不死心,說完,用手指了指隔壁劉五秀家的方向。
李絕代沒想到兩家隔的這么近,立刻來了興趣“行,那你帶路吧。”
“好的?!北袒h朱立刻興沖沖帶著李絕代等人,往劉五秀家走。
香樟樹上的蕭瓊枝,看在眼里,氣得低嘆了句“真是最毒賤人心”。
然后,伸出一只手,沖碧籬朱的背影做了個掐脖子的動作。
很快地,光腚村七個強盜就在碧籬朱帶領下,到了劉五秀家院子門口。
不過,下一刻,他們都傻眼了。
因為,劉五秀家院子門也是開著的,里面靜悄悄,明顯沒人。
李絕代氣乎乎轉頭,問碧離朱“這是怎么回事?”
碧籬朱也蒙了,嬌嬌怯怯地說“奴家也不知道……”
“放你娘的狗屁!你帶我們找到一戶人家,一戶人家就剛好沒人在家,天下哪有這么巧的事?你其實是跟這兩戶人家一伙的吧?”李絕代越說越生氣。
他拿起手里的大鐵鉤,就往碧籬朱身上狠狠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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