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灘,見過一面。”
“當時,姬賾也在場,我們沒有易容,也沒有向莊靜隱瞞身份。”
“如果你的話都是真的,那就意味著,這事,應(yīng)該是姬賾和莊靜,合謀欺騙了你?!?
蕭雅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
“蕭雅,你是因為、認為我又老又矮又丑,才讓別人冒充你,嫁給我的嗎?”姬嚳把乾坤戒還給蕭雅,神情嚴肅地問。
蕭雅輕搖了搖頭“不,最主要是因為、我覺得盲婚啞嫁這種形式下的婚姻,潛在很多不可預(yù)見的因素,嚴重影響婚后幸福,無法接受?!?
“你所說的不可預(yù)見因素,都是哪些?”姬嚳沉聲又問。
蕭雅答“比如感情的問題,生理功能的問題,長相的問題,性情的問題,三觀的問題,素養(yǎng)的問題等等等?!?
“為何你要將感情的問題、與生理功能的問題,排在前面?”姬嚳神色莫測地繼續(xù)問。
“你都六千八百一十八歲了,地道老男人,雖然外面沒有傳出什么誹聞,不等于你沒有感情經(jīng)歷。”
“而男人的通病,都習慣把初戀當白月光,把后來才出現(xiàn)的妻子,當替代品或者糟糠。”
“我可不想做你的替代品或者糟糠。”
“再就是,你這種男人,年紀大了,那方面很可能不行?!?
“而我正值青春年華,那方面需求肯定很旺盛的,婚后夫妻生活,不易協(xié)調(diào)?!笔捬爬碇睔鈮训卣f。
姬嚳的臉,又黑了“人小鬼大!自作聰明!”
頓了頓,他語氣嚴厲地說“你無法接受盲婚啞嫁,大可以在成親前,提出來,不應(yīng)該讓你表姐莊靜,冒充你,嫁給我。”
“更不應(yīng)該把我送你的瑤光尺,送給莊靜,釀下無法挽回的大禍!”
蕭雅不服氣“我大表姐心儀你,反正是盲婚啞嫁,我讓她嫁給你,既成全了她,又送了你一個貼心人,還保住了我們姬、蕭兩家的臉面,不比退婚要強多了?”
“至于什么無法挽回的大禍,我才不信你呢。”
“我一點不好的預(yù)感也沒有,我爺爺我奶奶我爹我娘和我表姐他們,一定都好好的!你一定是在扮驚悚血腥的樣子嚇唬我!”
“我是唯一一個能從婚禮現(xiàn)場、活著到這里來見你的人,你居然說我在扮驚悚血腥?”
“你自己聞聞,我這只手上沾的人血,是誰的!”姬嚳的神色突然變得森然,說著,突然把左手攤開,遞向蕭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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