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等來了一張用箭插在他臥房門上的紙條。
上面寫道:若想保鏢局無恙,請于未時獨自前往云香酒樓一敘。
林越將紙條撕毀,心想著西越人終于有所動作,看來殿下他們在刺史府一切順利。
到了未時,林越如約而至。
在雅間內坐了片刻,就見隔門被人推了開來。
“林越大當家,別來無恙啊。”
他轉身看去,心下有些意外,怎會是他?
江郁早已料想到他的反應,今日他便是來當一個說客,說服他加入越北寒的陣營,“沒錯,是我。”
林越上一次見他還是在一年前,那時候他委托鏢局來為他的貨物走鏢。
那批貨物是運往西越的最東邊,在路上兩個月的時間讓他們漸漸熟稔起來,沒想到,他竟然是越北寒的人。
“郁兄,那紙條上寫的是何意?你又為何以這種方式請我來酒樓?”
江郁沒有立刻說明緣由,只是吩咐店小二上了一大桌子菜還有幾壺烈酒。
他在酒杯中倒滿酒遞給他道:“越兄,正事先不急,我們先走一個。”
林越不動聲色接過酒杯,他倒是要看看他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越兄,我聽說你們鏢局被朝廷暫時勒令關門了?這對大伙可有什么影響?”
要是在以往,林越還真會相信他這是在關心他們鏢局,眼下,他順著他的話道:“原來郁兄也聽聞了此事,現在生意不好做啊,大伙兒也確實惆悵”
江郁有意無意道:“越兄可知這朝廷為何會突然下次命令?”
林越不確定道:“好像是因為什么朝廷重犯,也不知這是哪個鏢局干出的事情,這不是誠心要連累我們眾鏢局嗎”
只見江郁連忙擺手,“越兄,錯了錯了,據我所知,朝廷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林越故作震驚道:“郁兄,你這是何意?”
江郁見狀將朝廷官員如何暗中勾結,如何打壓鏢局以獲得不菲之財,如何讓民不聊生的舉措通通給林越說了一遍。
林越聽完沉吟了片刻,“郁兄,不瞞你說,我們鏢局向來與朝廷井水不犯河水,可這次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些,你說說,他們做出如此寒心之舉,讓我們如何能維持個勉強的生計?”
他這么說,便是主動給了江郁說服他的機會,自從與殿下商議了這么一個計謀,他還真的想大展身手,殺他們于無形之中。
江郁見時候已經差不多,便有意無意道:“越兄,我也來向你交個底,今日我來就是想給你一個生計之法,并且還不僅限于此,就是不知道你想不想聽了”
林越沉住氣,低聲道:“郁兄你但說無妨。”
等江郁說完那個提議,林越的臉色變得更加深沉,“郁兄,這實在是一個大逆不道之舉啊,賣國求榮的事情”
江郁打斷道:“越兄可不能這么說,朝廷,我們這也是無奈之舉,俗話說的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更何況,你還有這么一大家子要養活”
他就說到這,接下來就看他識不識時務了。
林越有些擔憂,他又道:“真的是那越國王爺派你來的,他會這么好心?”
“是啊,這真是件互利互惠的事,我還希望越兄你能考慮考慮。”
林越口氣有些松動,“郁兄,你說的我能理解,但我還要回去再考慮考慮,畢竟”
江郁并不指望林越能立馬答應,他要是這么做了,他還會覺得不正常,“越兄,此事關系重大,是要考慮考慮,我們先不說了,吃菜吃菜”
林越幾杯烈酒下肚,心中盤算著接下來怎么能答應地更自然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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