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辦完事再來接她阡音輕笑了一聲,到時候怕是已經把她忘得一干二凈了吧。
越北震離開之后,阡音整理好衣裳,也打算起身下床。她剛想站起來,卻差點摔倒在地。
想必是祁懷瑾昨晚太過
阡音剛一想到他,便聽見吱呀一聲,她心中一緊,不會是越北震回來了吧?
還好,是祁懷瑾。
祁懷瑾想阡音想了一夜,這才找到時機來見她。
阡音見狀有些委屈地望向了他,兩人差點陰陽相隔,如今又再次重逢,實在是造化弄人。
祁懷瑾上前將阡音抱在懷里,其實他是要感謝越凌的額,若不是她把阡音從死牢里劫出來,后果恐怕不堪設想。他有些好奇,越凌究竟是怎么從他眼皮底下瞞天過海的,但看著阡音這張不屬于她的臉,他什么都明白了。
那天他在牢內沒有察覺,也是因為那時他已經方寸大亂,平日里的冷靜都消失殆盡了。
“阡音,我很生氣,你那日為何不再多等一會兒,為什么不等我來救你?”
阡音又何嘗不想,只是她當時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與其讓別人殺了她,她不如自己動手。
祁懷瑾將她抱得很緊,生怕她再有什么閃失。昨晚他發(fā)現(xiàn)阡音身上多了好幾處新傷,也不知這段日子阡音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那些傷疤,叫他好不心疼。
“以后再也不要離開我了,我絕對不允許你再受傷。接下來我會想辦法把你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阡音聽了果斷搖頭,若是她不見了,恐怕會打草驚蛇。
如果她猜的沒錯,越凌接下來會把他送回軍營,越北寒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這樣一來,她回到軍營或許還能幫上些什么,畢竟軍營里還有凌桑和風蕭正在孤軍奮戰(zhàn),她不能丟下他們坐視不管。
知道阡音的想法后,祁懷瑾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風蕭現(xiàn)在正在滄州軍營臥薪嘗膽,也知道風慎一家人的下落,他之所以沒有出手,是還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為了以防萬一,祁懷瑾在阡音耳邊說了一個人的名字,那個人是他在滄州軍營安排的細作,這個人的身份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阡音對這個人有些印象,或許在關鍵時刻,他能幫上大忙。
在被越凌的眼線發(fā)現(xiàn)之前,祁懷瑾離開了屋子,他已經派了人暗中保護阡音,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必須確保阡音安然無恙。
如果越凌真的將阡音送到了滄州軍營,他只能設法讓西越盡快露出馬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