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從鳳汐離的交代,鳳天敘跟的不遠(yuǎn)不近,能感覺到前面的人警覺性很高,他在繞圈子。
鳳天敘皺眉,果斷停下了腳步,選了路口的一間瓷器的鋪面,假裝挑挑揀揀。
果不其然,剛剛繞圈的人不知道從哪里又鉆了出來,徑直走進(jìn)了這家瓷器店。
……
那人悶著頭進(jìn)門,發(fā)現(xiàn)店內(nèi)有人,愣了一瞬,鳳天敘壓著嘴角搖了搖頭,好像在說:這家店不怎么樣。
然后,大搖大擺的出了鋪面。
片刻后,內(nèi)室走出來一人,“交代好了沒?”他問道。
若是鳳汐離在場,定要大吃一驚,這人竟是她被芬芳安排的人綁走后見到的,那個唯一露臉的綁匪。
而鳳汐離跟了半晌,左拐右拐的很快就迷了方向,她干脆放棄,試圖找到來時的路,耳邊卻聽到一聲類似于哨聲的嘯音。
她嗖的扭頭,聲音就是她現(xiàn)在的這個位置傳來的,準(zhǔn)確來說是她旁邊這面墻的另一邊傳來的。
“今晚行動,三個地點(diǎn)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三天后,一鼓作氣!”
她貼耳附在冰冷的石壁上,陰冷的嗓音透過墻磚傳來,鳳汐離覺得冷硬的墻面都快要掩蓋不住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去回復(fù)將軍,按計劃……”
“什么人!”一聲輕喝驚醒了還趴在墻壁上的鳳汐離。
她左右觀望,身邊沒有任何的躲藏之地,逐漸靠近的腳步聲似是踩上了她的心頭。
正急的冷汗直冒,她感覺腰間嗖的纏上了什么東西,還沒來得及看清,蠻力襲來,她就被扯上了半空,一只大手就捂上了她的嘴。
感覺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圈后,她就被人困在墻壁和……胸膛之間?
“阿離,是我?!兵P天敘緊繃的嗓音突兀的出現(xiàn),鳳汐離狂跳的心終于緩了一緩,要被嚇?biāo)懒耍?
她怒目瞪著眼前的人,示意他放開還捂著自己的手。
“你……”剛開口,她就覺得不對,天敘只是把手放下了,身體卻離得很近,她一張嘴幾乎就能貼上他的臉。
她瞬間尷尬的往后直縮脖子,可惜背后是堅硬的墻壁,她退無可退。
“阿……”眼見鳳天敘要說什么,她眼疾手快的又捂上了他的嘴。
鳳天敘挑眉,眼中閃著細(xì)碎的光。
經(jīng)過這一打岔,剛剛緊張的氣氛已經(jīng)無影無蹤了。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這里是?別人家的院子?
好在鳳天敘退后了幾步,收回了還纏在她腰間的長鞭。
“阿離,這種事不適合你?!彼拈_口,眼神犀利。
鳳汐離心虛的垂下視線,剛剛明明沒有發(fā)出聲音啊,為什么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好啦,我知道了,你那邊跟的怎么樣了?”她仰頭問。
“那人進(jìn)了一家瓷器鋪面,不像是客人,那里也許是他們的一個據(jù)點(diǎn)?!?
“嗯,我們先回去?!彼c(diǎn)點(diǎn)頭,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她拉著鳳天敘走了兩步,然后撇了撇嘴角看他,“怎么回去?”
“這家主人可能離家探親去了,沒人在?!闭f著,他攬著她的腰再次跳上墻頭,下一瞬就站在了剛剛她聽墻角的地方了。
“快走?!彼?
“等等,還要回去拿東西?!彼?。
日落西沉,鳳汐離越發(fā)的坐不安穩(wěn)了,回來后她跟天敘說了自己的猜想,她沒有明說那些是英語單詞,只說是某個地方的方言,自己恰好知道。
兩人分析,看來今晚是絕對要發(fā)生什么事的,兩人如今沒身份沒地位,想要找人探查怕也是無能為力的。
“今夜先看看,也許只是湊巧,也許什么也不會發(fā)生?!兵P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