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石,煙花,四處,三日,府衙……
這些人們要干什么?
鳳天敘無力的靠在門邊,若阿離聽到的那些話是真的,再加上剛剛聽到的,澤春城估計真的要被突襲了。
鳳汐離被關在房間里直到日上三竿,也沒見到天敘回來,她摸著餓扁了的肚子,屋內的火盆也在不久前熄滅了最后的火光。
她現在是又冷又餓,鳳天敘這小子去干什么了?
這小屋子連個窗戶都沒有,只有一扇不大的門,還被鎖了,難不成把門砸了?
又等了片刻,等的她心焦氣躁,搬起了凳子就朝木門砸去,誰知道大門猛地被打開,鳳天敘一張疲累的臉出現在門后。
瞪著突然出現地圓凳就要拍上他的臉,鳳天敘一歪頭,大手輕松的握住了凳腿,無奈的道:“抱歉,被一些事情耽誤了,阿離餓了吧?”
他自在地放下手中的圓凳,從帶來的木盒中擺出一份份餐食。
鳳汐離尷尬了一會,但也真的餓了,也就老老實實的坐下用餐,嘴里還不停地問道:“你出去了這么久,有查到什么嗎?”
她一邊吃著一邊順手給他的碗里夾著菜,“昨晚我一直有留意,沒聽見什么大的動靜,是不在這附近還是真是我多慮了?”
她邊吃邊問的姿態自然的很,鳳天敘看著自己碗里冒尖的飯菜,心中酸澀的一塌糊涂。
“昨晚動靜不大,就是城邊有幾人半夜沒事放煙花玩,還有幾個毛孩子不小心燃了一個草堆?!?
鳳天敘言簡意賅,說完后就沉默的吃著飯。
半夜不睡覺放煙花,草堆……
這些事跟撤退,掩埋什么東西有關系嗎?
她又不可控的想起了那沖天的火光,也低頭默默地嚼著飯菜。
食不言寢不語這句話在他倆這里終于被秉承了一回,兩人吃飽喝足后,都沒有說話。
她抬眼看著鳳天敘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指,就知道他也許已經猜到了什么。
“你怎么看?”她詢問的望著他。
“現在還不清楚,昨晚巡視的士兵及時發現,簡單的警告了幾句?!?
鳳汐離抿著嘴,不能讓夢中那漫天的火光變成現實,夢中也就算了,現實中她絕不可能就那么看著天敘關上那沉重的城門。
“天敘,我們最好求援。”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刻意忽略了他那一瞬間的僵硬,她接著說:“我們去府衙稟明自己的身份,我用郡主的身份讓府衙去最近的城池……”
證明自己的身份大概還得耽誤些時辰,所以這事拖不得。
“不!我已經查到了他們的據點,他們今晚的計劃執行不了的!”
鳳天敘咬牙打斷了她的提議,一雙手緊緊的握著,漆黑的瞳孔恨不得把桌面燒出一個洞。
鳳汐離一口氣堵在胸口,不知該怎么勸說。
“我去安排,你不要出門,若阿離擅自出去遇了險,澤春城我就不管了!”鳳天敘忽的起身,丟下一句話就風一般的刮了出去。
“天敘!”她喊,這小子一看就是奔波了一夜,他自己一個人,怎么安排?他不是鐵人,他也得休息啊!
他雖然兇巴巴的威脅,但卻讓她暖心,不過只讓他一人奔波忙碌,她無論如何也不忍心。
當鳳汐離站在府衙門口,看著門口守衛的士兵卻犯了難。
她現在身無分文,一身尋常百姓的衣裙,恐怕連府衙大門都進不去,那怎么求見縣令大人?
這種事她又不能大聲嚷嚷,沒有身份加持的情況下,誰都不會信她的。
她正愁眉苦臉,府衙大門突然走出了一人,他正抱拳跟旁邊的人說著什么,然后一臉笑意的跟人拜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