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盧斯身后那些身穿白衣的不明生物氣勢洶洶,兩排倒立著的紅布袋見這陣仗停止了奏樂,不緊不慢變化陣型擋在前面。
本以為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斗,紅布袋在擺好陣型以后,位于陣型最中間的紅布袋突然爆裂,如同噴泉一般的紅布袋在爆炸結束后噴涌而出。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再次形成紅色浪潮,還未看清李盧斯那邊是什么怪物,白衣服全員淹沒在浪潮中。
為首的李盧斯迫于形勢只能先跳到圍墻上暫避鋒芒,我不用抬起頭也能看見它尷尬的表情,強龍慘遭地頭蛇清掃。
“李盧斯,你就這點本事嗎?你那群幫手還沒看清長啥樣就被踩扁了,面子上掛不住吧。”
“損失些雜魚罷了,如果不想晚節不保,自己趕緊想辦法,借給你的東西別浪費了。”
紅布條和斧子在這個時候能派上什么用場,手腳被限制住使不上力氣。
“華鳶,你能感受到身上紅布條的意識嗎?讓它們恢復到散開漂浮的狀態或許能脫困。”
“老簿,要是能讓它們從我身上下來,我也不至于一直找東西獻祭,這身紅布大概率也是聽命于C教授的。”
“按照李盧斯所說,紅布條至少是個中立單位,而且我發現自從你被限制住手腳以后,紅布褪色的速度變慢了。”
仰面躺著的姿勢讓人很難觀察到小腿以下的情況,如果不是老簿提醒,我已經開始忘了褪色的事情。
上次速度變慢是因為我說了些怪話,這次難道是因為我的遭遇嗎?
我閉上眼睛迫使自己靜下來,在身體皮膚上尋找感覺,過程中奇癢無比,仿佛有無數只白蟻在我身上打孔一樣。
這種感覺難以忍受,想要去咬住斧柄強忍下來,咬了幾下感覺舌頭上火辣辣的,斧柄上的涂層是某種強酸物質,根本無從下口。
無奈之下我只能去咬住胳膊,綁在胳膊上的紅布條帶著淡淡的血腥味,舌頭接觸幾秒后像是瞬間被人塞了一嘴的黃連,苦到想吐。
突然的味蕾刺激讓我想到了什么,頂著惡心的感覺猛嘬了一口紅布條,李盧斯之前說過這些布條也曾是一個女孩。
嘴里已經苦到沒有其他味道了,頭皮感覺輕飄飄的,眼前出現幾根漂浮著的淡紅色布條,我左擺頭,布條也跟著往左飄。
稍加實驗便確定了能暫時控制布條,在有限的時間里集中意志,操控布條綁在噬人魔眼上,然后找機會絆倒那兩只控制我手腳的。
謹慎起見這兩只不能同時倒地,那樣我有可能被撕開,先讓抓住腳踝的那只摔倒,雙腿借力撐起后,再讓另一只倒地。
在噬人魔失去平衡的瞬間,猛敲它的手指關節,順利掙脫后朝反方向逃跑,等紅布袋反應過來,我已經拉開一段距離了。
我不能回那戶小院子,被用過的陷阱也是陷阱,憑借記憶往鐘樓那邊跑,清晰的記得里面是木質結構的環形樓梯。
經歷過火骸的炙烤,再加上那群枯槁人影的踩踏,估計已經是岌岌可危的狀態了,紅布袋涌進來爬不了多高便會倒塌下去。
跟上次情況類似,我能看見鐘樓,卻只能七拐八拐距離目標越來越遠,在拐過那個熟悉的彎道以后,一條筆直的道路通往鐘樓。
我在前面跑,身后浪潮洶涌的紅布袋緊緊追趕,四只噬人魔浮在浪潮之上,在它們追上我之前跑進了鐘樓。
順著樓梯頭也不回的往上爬,到達樓頂平臺時已經聽不到身后的滾動聲了,不僅是布袋滾動的聲音,樓梯塌陷的聲音也沒有聽見。
喘了會粗氣后從上往下看,紅布袋像是一群信徒一樣圍在鐘樓四周,四個方向上各站著一個噬人魔。
在我往下看的時候,它們也抬頭往上看,被無數雙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