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煞丹楚流云這次出來總共帶了兩瓶,這還是姜寶珠某次送給他的。
自從安泊云的惡行被揭露后,姜寶珠對霍麒麟深感愧疚,便會時常送他一些自己煉制的丹藥。
霍麒麟飲水思源,念著小伙伴的好,便會將這些丹藥分一半送給楚流云。
這兩瓶除煞丹便是從這兒來的。
窮家富路,原本楚流云帶著它,是想著這次外出是集體行動,萬一在外面遇到了問題,可以多幫到一些人,順便也落個人情。
可是眼下的情況是,麟煌太大只,并且他也不清楚是否完全對癥,索性給他吃一瓶好了。
最重要的是,他也想通過麟煌來測試一下,這丹藥究竟管不管用。
離樾見楚流云如此大方,心里很是感動。
這幾年他每次去翠靈谷蹭飯吃,這人類幼崽總是拿出最好的招待他,現在聽說麟煌是他的故友,更是大方地一次拿出一整瓶除煞丹。
他知道楚流云這個煉氣期的人類幼崽,能夠得到丹藥的機會很少。
麟煌吃下加料的驢打滾兒之后,丹藥的效果慢慢顯出來了,他感覺自己今天的神智比以往任何一天都更加清明。
就算他再傻,這會兒也明白了,人類幼崽并沒有給他投毒,反倒是在這兩種吃食中加了能夠幫他去除怨煞之氣的好東西。
腦子清明了一些之后,他才開始拿正眼兒打量之前被他咬了一口的獸。
“誒?對了,你剛才叫出了我的名字,你是誰?以前我們認識嗎?”他看著離樾的傷口,眼神里露出少許愧疚。
不過對于他們這些身體強悍的獸來說,咬掉一塊肉啥的,算不上什么大事。
原本他對待敵人都是直接咬脖子的,只是恍惚之間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這才改為咬了他的前腿。
“我一來就說了我叫離樾,你個臭麟煌是耳朵聾了嗎?”離樾怒氣沖沖道。
他這么大一只,站在他面前這么久了,他一直對自己視而不見,兩只眼睛是出氣用的嗎?
看著眼前小獸快要氣炸毛的模樣,麟煌忽然感覺眼前一陣恍惚,記憶中好像是有個這樣小只的毛絨絨,每天湊到他面前晃來晃去。
“離——樾——,這名字聽起來似乎有點耳熟,可本尊實在想不起來了。
抱歉!我不該咬傷你的,畢竟你這么小只,我這么大只。”麟煌看著他認真道歉。
“我去大爺的,麟煌!你說誰小只了,哥哥我只是為了行動方便,才故意縮小了身形的。
不像你,搞個大只虛影來唬人!”離樾越發炸毛了。
“咳咳!離大人、麟煌大人,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咱們是不是該考慮一下怎么出去的問題。”楚流云忍不住插話道。
原本兩個大佬在這兒,根本輪不到他來操心這個問題,可他發現這二位實在不靠譜兒,光顧著斗嘴了。
“額,你是離樾帶來的人類幼崽?話說,離樾你一只獸,為毛要帶個人類幼崽在身邊,難道是打算契約一只人寵?
我提醒你哦,人族都很壞,我就是被公孫鄂那老東西給用詭計騙到這個邪惡陣法里來的,結果進來就出不去了。”麟煌道。
“滾邊兒去!你以為我會有你那么蠢?當初臨淵洞遭遇天降隕石,咱們幾個被空間裂隙里的罡風刮得走散之后,我千挑萬選才選中了一個品行端正的人族。
這些年他一直敬我如上賓,日子過得別提有多愜意了。
眼前這個人類小幼崽,他雖然年紀小,可做的美食比大廚都要好吃,我認識他三年多,吃了無數他親手做的美食。
就你剛才喝的那個葡萄酒,我可是喝了足有上千斤呢。
還有你吃的這個驢打滾兒,我每天都當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