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局長終于叨叨完了,最后直接拍板,替喬少杰決定。
“這回你一定要去見見,說不定就有緣分呢,我覺得這回那個薛家丫頭就不錯。”
喬少杰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好吧,二叔,我去就是了。但我可不敢保證一定能成啊。”
喬局長又變臉似的笑了起來。
“盡力就好。行了,你先去忙吧。別忘了相親的事兒,回頭我把手機號給你發(fā)過去,記得看啊。”
喬少杰轉(zhuǎn)身走出辦公室,心里卻還在想著案子的細節(jié),對于相親這件事,他實在是提不起半點興趣。
接著,他啃著煎餅果子回到自己辦公室,拿起院長的供詞仔細查看。
看著看著,他又產(chǎn)生了幾個疑問,決定再次提審院長。
就在這時,楊子突然跑了過來,“喬隊喬隊!那院長他自殺了!”
喬少杰猛地站起身來,把手中的供詞和煎餅果子往辦公桌一扔。
“什么?自殺?怎么會這樣?”
他一邊說著,一邊快步向門外走去。
楊子緊跟其后,神色緊張地說道:“我也不清楚啊,喬隊。剛剛得到消息,院長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沒氣了。”
兩人迅速來到院長被關(guān)押的地方,現(xiàn)場一片混亂。喬少杰皺著眉頭,仔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他蹲下身子,查看了院長的尸體,發(fā)現(xiàn)院長的心臟處位置有一只牙刷插著,插的很深,只露出一個手指肚那么短。
血已經(jīng)凝固了。
“馬上封鎖現(xiàn)場,仔細檢查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喬少杰轉(zhuǎn)頭吩咐道。
楊子點頭應(yīng)道:“是,喬隊。”
喬少杰站起身來,自言自語的陷入了沉思。
“這太蹊蹺了,我剛準備再次提審他,他就自殺了。難道是有人不想讓他開口?而且正常人活著時候,能將一把牙刷捅自己捅這么深?”
楊子猶豫了一下,插話說道:“喬隊,會不會真的是院長自己想不開呢?畢竟他犯了這么大的事兒。”
喬少杰堅定搖了搖頭,這一整件事發(fā)生到結(jié)束,都透著古怪。
“沒那么簡單。你看這周圍,雖然看起來像是自殺現(xiàn)場,但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喬少杰和楊子站在院長自殺的房間里,久久無法平靜。
他們深知,這個案件背后一定隱藏著更深的秘密,但目前卻無從下手。
喬少杰皺著眉頭,眼神堅定對楊子說:“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這么簡單,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
楊子神色凝重點點頭,看見地上院長尸體時,像是想起什么又著急地說。
“可是喬隊,現(xiàn)在所有的線索都斷了,我們該從哪里入手呢?”
喬少杰其實也有點無從下手,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要重新梳理整個案件的每一個細節(jié),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處。也許在這個過程中,我們能發(fā)現(xiàn)新的線索……”
接下來的日子,新聞鋪天蓋地全是關(guān)于這件事情的報道。
喬少杰他們被視為主要功臣,開表彰大會。
在大會上,喬少杰卻心不在焉,他滿腦子都是案件的謎團。他知道,表面上的榮譽并不能掩蓋真相的缺失。
就在表彰大會結(jié)束后,喬少杰一如既往地回到警局,繼續(xù)思考案件。
把車停好,正低頭往警局里埋頭走著。突然肩膀被人重重從后面拍一下。
喬少杰下意識使出一記過肩摔。誰料到,直接被那人化解,喬少杰掏出槍猛然回頭指著那人。
暗刃追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