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過婚書,可玉韻卻得了個賤妾的名分,這里頭她不知道有什么緣由,但宋承孝當年絕對沒想到玉韻會將婚書給復書在鋪面上,不然也不會將鋪子扒拉到袁氏名下。
而玉娘為什么會承受這份委屈,應該是不知道娘家已經平反,不敢將婚書入了戶部的事給捅出來。
玉娘委屈了一輩子,隱忍了一輩子,就如孟赤腳說的,都是為了能保著一線血脈。
今天,她怎么能讓她成為小王氏嘴里的賤妾。
宋大奶奶說完敏銳的捕捉到了小王氏眼里的錯愕,勾起譏諷一笑,她懶得在理會她,接下來的事可跟小王氏沒什么關系,根本不需要她允許,她跟她打什么杖。
無視了小王氏,宋大奶奶抬高聲音“族長會做這樣的決定,那是記掛著大家,大家要是覺得宋承孝是個可以依托的,我也無話可說,得失得失,有得就有失,只希望大家以后不要后悔”
轉頭,她看著族長;“族長,請將我一家出族”
宋大奶奶,不廢話了,族長也不多說,大筆一揮就將宋大奶奶一家從族譜上劃掉,然后說著自己一家今天也出族后,將自己一家的名字也劃拉去。
族老本還有些不情愿,可瞧著族長毫不猶豫,他也只能跟隨,見族長族老都將自家給畫去,村長也跟著將自家給畫掉。
一疊疊東西交到村長手里,并言明,那些是大家的婚書,還有各種契書,以后這些東西歸村長管,族長就跟著去了祠堂里。
本來,這些東西就該歸村長管的,可誰叫他們村是族村,所以,這些都得族長管,放在祠堂里,現在這些東西轉到了自己手里,村長突然覺得頭大。
這么多,得好好清理一下才行。
眼瞅著宋大奶奶一家就這么出了族,在看著族長族老跟村長也一樣。
這下,村民們看呆了。
族長族老都不敢在高攀宋承孝,他們還能攀上嗎?縱使這玉娘娘家在怕丑事暴露,人家將他們瞧在眼里嗎,別一開口就給打壓了。
不然,族長族老怎么可能不高攀,還開始避禍!?
“村長,這人都已經嫁進我們宋家了,人就是我們宋家的人,就是娘家人來了也不能混不寧啊”
“就是村長,越是達官貴人,越是怕家丑外揚,他們應該不會對宋承孝怎么的”
“你們覺得不會,你們就這樣吧,我一家也已經從族譜上劃去,你們不想散這個族就自己選一個族長吧”
知道村民都是有僥幸心理,更是知道村民們的心理都有各自的自私想法,可村長是知道大奶奶為什么會要求散族的,這可跟玉氏沒關系,這全是大奶奶編出來的謊話。
不過,聽大奶奶的口氣,這事說不定也不止是假的,但若真,他可不敢高攀,就這蓁丫頭,他瞧著可不是省油的燈,要沒有底氣,怎么可能在忍了這么多年后反抗了,將族譜往高臺正中一放,村長轉身便走下高臺。
沒有焚香,沒有沐浴,沒有準備三畜四祭,就這么,宋大奶奶幾家的長子將各家上三代的排位給請走,至于沒在往上請,很不湊巧的,在往上,她們就不是老大,所以,只能請到這里。
幾家人浩浩蕩蕩的離開,祠堂前鴉雀無聲,好半響,沒人在跟小王氏打聽,爭先恐后的去搶族譜,就怕晚了一會會,自己一家就孤零零的落族譜上然后跟宋承孝一起當罪。
這頭,村民們爭先恐后,不小心將族譜給扯得稀爛。
那頭,宋大福在的廂房里,宋老二在翻箱倒柜。
“這死老頭的銀錢到底藏哪里了?”
盒子里的,他不敢拿,只想找出老頭藏在其他地方的銀錢,可惜,找了快大半個時辰了,鬼影子都沒瞧見。
聽著砰砰梆梆的聲音,醒來的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