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是能眼睜睜看著別人被救自己被留下的,果然,這水牛群一動,猶豫不定的人立馬跑像水邊,撲騰著就爬上牛背。
這一上背,就感覺到這牛有多胖“哇~這,這水牛可真胖,要下田得多帶勁,那犁得拖得嘎嘎的”
“狗蛋,你不要瞎比比,坐著就不要動”叫狗蛋的一臉的莫名其妙“我連說聲它胖,說它好都不行?”
開口的老婦人臉色不大好看“它們不喜歡多話的人”
“啊?”它們?
他要是沒聽錯,說的應該是這些水牛。
“它們是水神派來的,不喜歡多話的人,小心它們將你給扔下去”
“水神?”
“水神降罪了才用水淹了我們,可瞧我們都是善良的人才又讓這些水牛來救我們,你不要瞎說觸怒水···啊,啊,不說了,我不說了”
說起來,瞎婆是在提醒大家,不要在說不該說的話,可是為什么這水牛卻要將身子沉下去,讓瞎婆差點掉下水?
手里的感覺結實膘壯,跨坐的腿腳接觸到的是鼓鼓的肚子,這樣的牛要是能下地,確實能減輕不少人力,而會聽話的水牛說不定可以自己耕田,但這樣奇特的物種也很吸引人,就跟那些鳥一樣。
明顯它們都知道自己是誰派的“它們這意思好似是不想聽到什么水神,水神派來的話”
“····”要你多嘴。
水神就水神還不好嗎。
剜了左佑寧一眼,宋灼蓁拍了拍牛背,讓騎著的水牛慢下來,然后小聲嘀咕一句先往岸邊去,哞哞的牛叫聲里,本來直接往東的水牛突然轉了方向直直往北走。
這一路往北,零零星星的又撿了幾個人,可有了瞎婆的多嘴,現在沒人在敢開口,默默的就這么騎著水牛大氣都不敢喘。
而在被救的,大多都是被大樹給攔下的,這幾人也沒宋灼蓁他們運氣好能有竹林給攔下一些家畜,一個個的是餓得大氣都快沒了,見到這么多人過來昏頭昏腦的就坐到了牛背上。
沒有順水走,牛群前進的腳步有些緩慢,但在這天下午,他們還是到達岸邊。
還有些力氣的幾個大漢一直瞧著地形,在下了牛背并看著牛群順水飄了好遠后才敢開口“這邊往回轉能到龍潭鎮,往東能去子歸縣,瞧現在這個地界,去子歸縣比較近”
“先找些水,在找些野菜填了肚子,然后,我們去子歸縣,沒錢財至少能給人做工換頓吃的,等洪水退了在回來”
“你們兩想得到是好,可我們根本就沒有路引,根本就進不了子歸縣城”
“這都淹成這樣了,我們上哪里去要路引,他子歸縣沒有受災難道連幫一吧都不愿意”
“幫一吧,要是會幫一把的,就不會到現在都看不見人,咱們河間府哪年不受災,人家都看習慣了”
“可,現在清水縣是去不了了,咱們身無分文的還能去哪了里,好不容易出了困局難道要這么餓死?”
限制人口自由往來,不止為了方便地方管理,也防備人往富足處聚集,更預防暴動跟災年時的人口流動。
通常,一個地方的官員只會管理自己的地方,災了,旱了,瘟疫了,不到壓制不下去,都不會允許自己地界的人往其它地界去,同樣,其他地方的官員不到置之不了時也不會讓其他地方的災民跑到自己的地方來。
可是這回這水,衙門怕是已經無能為力了,而子歸縣想推脫也推脫不了。
瞧了眼李家村的人,在看了眼想要去龍潭鎮的,左佑寧垂眼“水是往西邊來的,人們想要躲開就會往東邊去,縣城在我們的東邊,只要是往東走的都會進縣城,如今,我們在的這個地段,怕是已經超出了縣城,可是這里的水也這么深,縣城只要在這條線上就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