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被淹,縣丞大人便會帶著人離開,目前能走的除了子歸縣的地界,沒有能讓人走的路,若是大家想往子歸縣去,那邊怕是已經聚集了大量人口了,清水縣衙門的人怕是也在那邊了”
嘴里雖然說著沒錢,但在收拾死人時誰都動了手腳的,銀子沒有,但手鐲銅板的大家都應該藏了一兩樣,在這大難之時,他不覺得大家這么做有什么不對,但他也覺得該讓他們明白,子歸縣現在不平靜,能他們是能去的,但他們想要找工不容易。
左佑寧說得直白,讓困在一起過的人都有些擔心,畢竟,不是誰都摸到手鐲的李家村的這些人是連見的機會都沒見過“王家兄弟,你確定縣丞大人會在子歸縣?”
抬眼看了眼年紀頗大的老者,左佑寧頓了片刻“他就是現在沒有在子歸縣城,過幾天也會回來”
“為何”若是縣丞大人也在子歸縣,那么會不會發放糧食銀錢什么的?若是不去看看,虧的可是他們。
老者在想什么左佑寧不知道,他只按他的想法解說“他要是嚇懵了,多跑幾天也該發先這水是往低處走的?”
對于嚇懵了什么的,老者表示自己耳背,沒聽見,但其他的,他聽得很清楚,老者一拍手“對啊,整個河間府的地勢就要比平城府的低,縣丞大人不可能想不到,就算沒想到,等多走些時間定然又會回來,子歸縣可是離清水縣最近的了”
老人,是李家村的,如今村里人也就他這個老東西敢說話,這些可都是因為他一句上樹而活下來的。
老人覺得左佑寧的話很合理,商量著還是決定往子歸縣去,他覺得縣丞會發放糧食,就是不發討飯子歸縣也比鎮村好討。
子歸縣離清水縣真的不遠,氣候自然相差不多,在這北方都已經進入冬季的九月末,這邊的野草才開始枯黃。她們被放下的地方是一片野地,地里有野桃樹也有茂盛的雜草。
宋灼蓁跟左佑寧兩人,一個就沒怎么吃過野菜,一個連見都沒有見過,在別人扒拉著雜草找到一顆顆還沒有枯死的蒲公英,地地菜時,她兩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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