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又在計較不給她錢的事,左佑寧笑問“你要什么我沒買的”
送他個白眼“我想要你買的?我想要的我是自己買的”
耐著性子,左佑寧感覺自己這脾氣是越發好了“我不過就跟著給下錢而已”
也就是說你雖然沒錢但跟是你買的一樣。
宋灼蓁又輪他個白眼“買東西就是為了花錢,花錢就給錢時爽快,你剝奪了我花錢的樂趣好嗎”
眉一挑左佑寧表示并沒什么樂趣,但也不剝奪你的樂趣“得,那以后你自己給錢”
“我哪里來的錢”她要有錢還用得著以后?
低眸,左佑寧看像宋灼蓁腰間,要他沒記錯,那五百兩她可是貼身放著的“沒有嗎?”
宋灼蓁低眉瞟著自己腰間“····”
慢慢的,她捂上自己的腰包,然后后退兩步,這點錢得來不易,不能亂話,這她可是要留著回去買山頭的,才不能亂花了。
兩人一來一往,左佑寧就是為了讓宋灼蓁坐一邊聽他們講事情,宋灼蓁卻十分不想聽,一扯就給扯遠了,宋灼蓁也就忘了要裝一裝的事,于是,兩人是說得自然,寧遠山卻聽得神情越來越奇怪。
左佑寧,不學無術,狂放不羈,高傲魯莽,可以說將所有不好的詞匯都能用在他上身,可偏巧他得圣寵,在京城里他是出了名的小霸王。
小霸王心悅白家千金,三年前就親自求到圣上面前給兩人指了婚,自此,京城有什么流行必然先是白家千金得,誰人不知小霸王那是將白家千金給疼進骨了,誰承想,不過一個多月,兩個月還沒幾天的時間,人就給換了。
而此時左佑寧眼里口里透出的寵溺,哪里是白家千金得到過的,此時左佑寧的樣子,跟私下里的他無二,不在驕傲的抬著頭,不在不知分寸的傷害人,更不在掩飾自己的真性情。難道,白家那位就要這么讓位了?
不對啊,白家那個可是有了圣旨的,怎么都不會錯開皇子妃位置的。
那么,這個?
寧遠山有些糊涂了。
京城里是個什么情況,左佑寧這幾天趁著宋灼蓁睡覺時聽了不少鸚鵡帶回來的消息,對于如今的京城形勢他怕是知道得不比寧遠山少些,白家在京城說了什么,他更是一清二楚。
老早就想到要怎么說事情了,左佑寧逼著宋灼蓁坐下后便開始了他的長訴,就連太子對他動手的事都給說了出來。
寧遠山,可是被他強拉進太子營的人,今日當然也要讓他來將他給帶出來。
完全沒想到左佑寧陪盡自己支持的人居然第一個拿他出手,在聽了快一時辰的故事后,寧遠山站起,朝著宋灼蓁鞠躬“多謝小嫂子的幾次出手相救”
什么原得一人心,白首不想離,全是鬼話,誰能剝開人心看到真心?
心里寧遠山是打心底感謝這個能幾次出手救人的女子,而宋灼蓁也算是知道左佑寧硬將她給留下是為什么了。
為了不多浪費口水在提點她一遍,不過,認真說,她用在他身上的東西是真不少啊。
“謝謝多見外啊,別見外,你要有心給個幾千兩就是了”
“·····”扶額,左佑寧心想,還真是第一次聽說不見外就給銀子的。
“呃?”什么感動,什么感激,蕩然無存“嫂子很需要錢?”
看著半點不像啊!
宋灼蓁很想點頭,可眼角余光瞧見此時左佑寧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心下一稟求生欲讓宋灼蓁開了口“不是說我家大財哥的幾處莊子跟產業都給了那太子,現在,我家大財哥可是身無恒產的人了,為了不讓我家大財哥丟了底氣,怎么著也得給多置辦些”
“有恒產就有底氣了?”什么歪理邪說她都能順口就來,他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