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箱籠交給了寧遠山的隨從,左佑寧抬手護著宋灼蓁上馬車“女子不興與男子共乘,但出門在外,可以不用那么講究,就讓他坐車檐上吧”
“喔!”原來是這樣。
真是有錢鬧的,在農村,哪輛牛車上不是男男女女一大堆。不過,話說回來了,她好似也記得原主娘說過這樣禮節的,還說女子的手帕珠花什么的掉了,要是讓男子給撿了,那男人就得負責,因為,他不小心毀了人清白。
嘖···也虧得大奶奶是真心疼她,不然哪里能容得了她讓左佑寧走的事。
多日的相處,更是將宋灼蓁的一言一行都給抹透了,左佑寧已經很熟悉宋灼蓁了,在聽這聲喔時,左佑寧知道,宋灼蓁心里又在吐槽,只是不知道她在對什么不削。
想著寧遠山在,還有這幾個隨侍馬夫的,不能在被宋灼蓁帶跑偏,左佑寧只當做沒聽出她口里的諷刺“我讓家里送了馬匹過來,就在城外,我們出了城就騎馬”
也就是說這輛外表看著樸實無華,其實里頭很奢華的馬車就她一個人坐了,頓時,宋灼蓁心情好了起來。
她是坐怕了一大堆人擠一起的馬車了。
“外頭還是很冷的,要不,你跟我一起坐馬車”
“就這點冷,我都沒感覺,你不用擔心我”
“你就穿了件單衣,騎馬肯定會冷,要不,先拿兩件衣衫出來”
“真不冷,冷了我自己會找衣服”
“你可不要,我收拾得好好的”
“得,我要冷叫你拿好了吧”
寧遠山無語了。
閨房蜜話,居然能當著人說得這么溜。
還是,這兩人覺得不在他面前說些暖話就不舒服,故意惡心他的?
還有,這馬車是他的,小嫂子你心疼可以出來跟左佑寧一起騎馬,為左佑寧擋個風,為什么要讓我跟我的隨侍騎馬,你們搶占我的馬車?
他這馬車,可是從京城架出來的,不說馬車比平時趕路的馬車大,里頭更是往舒服了裝的,車廂里能燒炭的。
結果就這么讓人給占了。
心里想著就不該故意,就不該好奇左佑寧能將就到那一步,寧遠山只能這么安慰自己,人家是皇子,他是得給人家讓位置。
寧遠山默默的往一邊車沿上坐,然后,他的兩個隨侍就這么只能跟著馬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