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家會不會有功,她管不著,想盡辦法為的只是她能早些回去,至于人命,她覺得只要民眾聽話,出人命的概率非常小,而要擔心就繞到尋鴣縣去坐船回子歸縣,然后往西繞過宋家村的后山。
這一路要帶幾百個人,怕是沒有個把月到不了她看好的位子。
怎么想,在左佑寧心里都覺得這事危險系數大,所以,他實在想不到什么是沒有危險的。
“蓁蓁,可以先跟我說說你的辦法嗎”
“對啊小嫂子,我們兩雖然是比小嫂子笨了點,但也就一點點,經過小嫂子的點撥,我們會很快找出小嫂子的不足的”
都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寧遠山就想找不足了,那她想這一下午不是白想了。
點點頭,宋灼蓁開始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然后“可以告訴我哪里不足嗎”
“·····”哪里都沒有不足的“嫂子,你怎么這樣的辦法都想得到啊”
什么幾百號人拖著繩索過到江對岸,然后幾百號人在這邊,橫過江的繩索中間綁上犁耙,而后兩邊來回的扯動繩索,繩索就會帶動犁耙····
總之,就是用犁耙替人在堵塞上攪動,給江水撕開個口子,一但有個口子江水就很可能沖出更大的缺口來,而后他們的目的就基本達到了。
在寧遠山的不可思議里,宋灼蓁驕傲的仰了下下吧。
“人都是同樣的,可是個人所學不同,你若是有個我娘那樣有著特殊經歷的娘,今天的辦法可能就是你想的了”
原主娘,真是個好借口。
“我娘可沒那個福氣”
“嗯?”怎么說話的,這小子。
讓左佑寧一瞪,寧遠山趕緊解釋“不是,我是說我外祖父就一小官,我娘招不了那樣的無妄之災··”
“你閉嘴”
“·····”
他不是看不起小嫂子的娘,而是佩服,佩服她在好不容易活下來后,還有心情盡可能的去學習,然后將自己所學教給孩子。
他相信,如果不是太倒霉嫁了個騙子,小嫂子若有多幾個的兄弟,定會出人才。
這段時間可沒少跟著孟巖任混,言家知道的,他都從孟巖任哪里知道了,對于這個小嫂子,她是真的覺得可憐,這般聰慧的人若是生在言家,亦或是早些讓言家找到,今日就是進宮都可以的。
掃一眼左佑寧,寧遠山在心里嘀咕,若是讓他知道,他覺得小嫂子可以進宮去跟他母后搶恩寵,他會不會一巴掌拍死他。
寧遠山的眼神太過多變,讓他看著,左佑寧有些發(fā)毛。
“趕緊休息去,明天你可得去找人”
這里就三個人,他是一定要去的,至于左佑寧,他去了也不可能將小嫂子留下啊,認命的,寧遠山去馬車后頭拿行李。
這段時間,他們住在城外,通常都是宋灼蓁一個人睡馬車,各位大人睡火堆邊。
寧遠山去拿行李,宋灼蓁也就站了起來,在這江邊,要水多得很,可要用來洗漱,這水她還是不愿意用,稍微用帶來的水漱口洗臉后宋灼蓁進了馬車。
車外,寧遠山沒多久便睡著,車里,宋灼蓁也混混睡去。
半夜時分,小白飛旋而來,左佑寧起身在寧遠山身上點了下。這些天,他就是這么在每天晚上將身邊人都給點了睡穴,然后聽小白來報道的。
小白呢,也習慣了,每天晚上都跟個管家似的將得到的消息匯整后來告訴左佑寧。
在聽完小白帶來的消息后,左佑寧又交待了些話,而后夜就又這么寂靜了。
第二天,寧遠山早早就往最近的村莊去,在去下一個村莊。
在出發(fā)時,他還想著要花很多時間來游說民眾,不想,這些離江岸不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