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灼蓁知道姚掌柜是想岔了,趕緊道“我就將豆腐的方子教給姚叔,腐竹,豆干就先教給村里人做,這兩東西做起來麻煩還占地方,但干東西好運輸也好儲存,定了貨來拉一次能賣很久”
見識過宋灼蓁將調料那么珍貴的方子教給大奶奶家,這腐竹豆干什么的就顯得不那么驚訝了。
“得,你說怎么著就怎么著,用跟人簽契約不?”若是要簽他就先簽了,定好量下次來拉調料時正好拉走。
這兩樣東西真耐不住琢磨,若是豆腐公開了這兩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現世了,而這種小菜買不上幾個錢,要還讓獨家供應了張大娘家就更掙不上幾個錢了“不用,除去你要的讓她們賣吧”
說到豆腐宋灼蓁不免又想到酒跟湯底。
“我酒廠已經讓人建好了,等十五過后便能開時,姚叔也知道我這酒好,要不要將我的酒給簽了”
這酒若是開酒坊賣,她前前后后又有得忙,要選人要選鋪子的想想就累,倒不如直接將酒簽給姚掌柜,每年定量來賣。
物以稀為貴,東西越少賣的價錢會越高。
知道宋灼蓁會釀酒,也知道她釀的酒好,姚掌柜哪里會拒絕,于是兩人開始談起合約來,在合約討論完又開始討論雞鴨鵝的事,這一說很容易又說起雞鴨貨來,頓時菜館里又多了個鹵菜柜,貨源就宋灼蓁。
開始養這些畜生是為了有利于稻田,意外是讓工人有得吃,但現在最主要的糞才是宋灼蓁最喜歡的,可比起雞鴨鵝,在左佑寧不在時都沒什么吃過豬肉的宋灼蓁現在更想養些豬。煮糞可比雞鴨糞更多,而想起養豬就又想起牛羊來。
羊河間府沒有,沙城茫城那些邊陲卻主要吃牛羊,只要讓人過去買一批回來,以后就不愁食材單一了。
雖然這火鍋若是能有牛油那才是最好,可惜大金不許無故殺牛,牛肉就更不要說了,想吃那得碰運氣。
碰上累死,老死的才行,你想從邊陲將牛買來殺那都是不行的,所以,只能養羊。
“年后我會加大養殖規模,明年說不定你就能賣上羊肉鍋了”
姚掌柜還在那想著雞鴨拆開賣的事,這會又聽到羊肉鍋,他都覺得宋灼蓁心太大“蓁丫頭,咱們這邊人可能不習慣羊肉味”
這羊他沒吃過,但聽說過,聽說走商的都吃不下。
走商那么能吃苦頭的人都吃不下這羊,可想而知是不可能賣得開的。
開店可是為了掙錢不是為了瞎折騰。
姚掌柜妥妥的對羊有偏見,看著他宋灼蓁沒多說,只道“能不能習慣你等著看吧,若真賣不了我就養著它們拉屎”
姚掌柜“····”
他感覺養羊拉屎才是真相。
從下午就一直談到午飯時,兩人談了很多很多,在飯后離開時宋灼蓁將銀票交給姚掌柜送走人后才回頭跟孟巖任說今年的分紅先借了。
抿嘴半響孟巖任問了句“不該先問我嗎”
怎么說都是他的分紅,怎么說都該先問問他吧,他的錢在少他也有權利知道才是啊,怎么就說都沒跟他說就幫他借了。
雖然他是不在乎他們這小生意,他們談生意時他都懶得聽的跟左佑寧在大堂另一邊下棋,可幾個月就有分紅,還不算少,他就是不在乎也在乎起來了。
懶懶抬眼,宋灼蓁盯著孟巖任“你是想要今年的四百來兩銀子還是想明年的好幾倍”
想都不用想孟巖任道“當然是明年的更多”
傻子才會死捏這眼前的。
看來這飯館好掙啊。
宋灼蓁翻他個白眼,妥妥的告訴他,我就是這么幫你著想的。
看著沒氣的孟巖任跟宋灼蓁,撐著下巴寧遠山偏頭忽然問左佑寧“小嫂子跟孟叔合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