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佑寧點頭“嗯,他們兩跟姚叔一起,姚叔跟宜兒娘每人三成,他四成”
生在京城哪里不懂其中奧秘,頓時寧遠山給左佑寧幾個眼神“讓小嫂子也帶上我唄,你知道我窮啊”
身上帶著三十萬兩銀票的人會說窮,別人可能不信,但左佑寧信,在幾個兄弟里,寧遠山算是窮的,他外家給的幾個鋪子虧得他都想將鋪子還回去。
“她現在沒什么生意了”唯一的酒也已經簽給姚掌柜了,想了想他道“明天我跟你嫂子進一下山,十六那天早些你帶人去靠山村那邊接引一下送牛羊來的人,你自己去”
說好十六早上走,現在這意思是不走了。
“不能讓別人去接嗎?”還是他今年不想跟他去了,這怎么能行,沒有他的指點他都不知道這路該往那邊走,沒人指路,這運河什么時候能開工就是未知數,他就有可能害死全家“你不能丟下我”
寧遠山也是絕了,那一臉的擔心害怕讓人想無視都不行,至少孟巖任無視不了。
“遠山啊,你一個大男人做這臉嘴你就不害臊?”
不害臊的寧遠山愁眉苦臉“孟叔你這是想體驗一下我的苦是不是,若不~我進京告個罪,就說這運河孟叔你才是最適合的”
孟巖任喝進口的茶差點噴出來“你別,是我多話了”
運河,他聽見那天就覺得寧遠山要害死全家,那是個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項目,好在左佑寧很有自信的樣子。
寧遠山跟左佑寧交好,他跟左佑寧可沒多大交情,他可沒寧遠山那嘴臉能求人,就是腆著臉求了人家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的。
這可是他幾個月來得出的結論,不然現在的他應該帶著曼陀羅籽在邊關而不是在宋家村了。
孟巖任不知,左佑寧在他出口時就已經同意了,只是想著自家媳婦姑娘在家若有個病痛得大老遠請大夫,于是他就暗戳戳的裝著樣子拖著孟巖任,讓孟冬青來宋家村前才隱隱答應。
這不,孟家就有了現在這種決定。
孟巖任守在宋家村,守著宋灼蓁要種的藥材,也守著曼陀羅。
“收起你這惡心臉,不過是多耽擱兩天而已”
“呼~嚇死我了,還以為你舍不得出溫柔鄉了”真是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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