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直接讓小綠將一系列名單放到皇帝的床邊,皇帝一早起來瞧見差點沒被嚇死。
臥榻之側不容他人安睡,嬪妃們都不能睡的枕邊居然多了幾張紙,一個能將紙放進他寢殿的人要殺他簡直就輕而易舉,問題還不在來人什么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了他寢殿上,問題是這紙上寫著的還是一系列涉事人員名單。
雖然皇帝也懷疑過,可做皇帝的不就多疑獨斷,寧可錯殺也不放過。心里在是懷疑,他還是下令將一系列人員給捉拿了,太子也未能幸免。
一夜的嚴刑拷打,層層而上,最后一個一口咬定是太子指使的,而他也確實是太子黨,這下太子就是跳進紅曲江也洗不清了。
當然,太子雖然一口難博,但也知道覺不能松口,不止不能松口還必須讓自己站在眾人面前而不是皇帝一人面前。
于是,太子反過來又咬了言家一口,說都是言家設計于他。
言家有沒有設計太子,皇帝心里也有些打鼓,事情是有跟言家一起計謀,可結果卻偏離太多,在他無計可施時,突然一份名單從天而降,這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其實也是人家算計里的一環。
想要確定太子是否無辜,又想探查言家到底在這件事上做了多少,第二天,言家兄弟被提至金鑾殿。
三堂會審,言家一邊有他們這邊的人員,太子那邊有皇后江家跟白家以及一連串太子黨,當時情況是幾經迷離。
來來去去一會言家有大嫌疑,一會太子又落人一頭,可謂精彩絕倫,可朝堂上你來我往不可開交大半天皇帝也沒判斷出到底是言家無辜還是太子無辜,于是白家老爺子又提起宋承孝。
白家老頭指出言尚角跟宋承孝有姻親關系,在河間府的種種就是為了幫宋承孝出氣,而他們家很是冤枉,明明十幾年前宋家就跟白語嫣外家簽訂了買斷契約,在酒水出名后居然言家居然誹謗他們。
也就是說言家早在兩年前就已經開始布局。
事情說到兩年前,言尚角當然有眾多證人,而白老爺子為了堅定言家從那時候就開始布局居然將白語嫣跟宋灼蓁簽訂的契約拿出來作證。
本來看到契約上的年限皇帝就開始動搖了,可言尚角在請求看過后差點笑岔氣。
一張快有二十年的簽約會是新紙?白語嫣外公寫的居然是簪花小楷!白語嫣外公簽寫契約的對象居然是宋灼蓁。
那時宋灼蓁才出生沒多久,而她名字下頭按的押印確是成年的。
白老頭怎么都沒想到,言尚角會看出這些漏洞,更覺白語嫣腦子被門擠了,而他對白語嫣太過高看。
白老爺子的所謂證據不止不能證明白家的酒出自顏家,還讓言尚角看著說一句請整個香荷鎮的人做鎮。
要說宋家村,還能說言尚角只手遮天,但要說到香荷鎮就沒那么簡單了。
于是言尚角嫉妒白家污蔑白家的事情就不成立,而太子跟白語嫣在左佑寧死時在一起的事卻有寧濤等好幾人親眼所見,言尚角會舉報太子奈是正人常。
提起宋承孝,白老頭坑了自己一把,可事情不往宋承孝上說又怎么扯得到言尚角身上,被言尚角懟得撐脖子瞪眼的他只能要求提宋承孝,宋承孝那邊早有大點。
而宋承孝不笨,他從來都很聰明,在做時就想好了退路,老爺子口里的言尚角,寧濤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他覺得只要將他們拉下水,他們不死,他就死不了。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在真正揮霍過過后他覺得值得自己賭一把。可,事情在最關鍵時,對方卻沒了音訊,而考題沒有經過他的手卻依然出現在黑市。
莫名被抓時他就知道,這是有人陷害于他,被拷問時一時失口說出他大筆錢財來源時也果斷的賴到了言尚角頭上。
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