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不放心,越不放心就越急,越急就覺得馬兒太慢“沒吃草啊,快點”
不得不,馬兒只能加快··比起它先前的速度快了一咪咪。
“嫂子,我們是去找人的,你若還沒到地方就摔了,這人怎么找”聽到丈夫出事能這么不要命的女人京城里不多,難怪寧遠山羨慕,此刻他都怪羨慕的“嫂子,他還等著我們呢”
默了默后宋灼蓁喊停“將馬車換過來”
來回看著馬匹跟馬車,馬德覺得沒必要“小弟騎術不錯,嫂子不用擔心”
“我沒擔心你,我只是覺得它太慢”等不得馬德,宋灼蓁自己就要動手。
“快些”馬德無奈擺手要侍衛換馬。
心里雖然想著你的馬是比我們的精神些,可這么急時實在沒必要啊。
想是這么想,手腳倒是沒隨心里想的不動,而是幫著幾下將馬匹給換了過來。
“進去”將兩人趕進車,宋灼蓁搶過韁繩往車轅坐。
也被趕進馬車的侍衛轉頭看著自家主子,相對默默一眼,馬德問“嫂子,你會架馬”
“不會”將韁繩打開,宋灼蓁挪了挪坐到馬車正中央,手往后拽上兩邊車門,腿叉開不雅的登著兩邊車轅“走”
一聲走,馬車動了起來“啊~”差點沒被甩出去的倆人堪堪抓住坐穩,馬車似箭急行。
目光從車門口握著韁繩的手直移到前頭甩蕩的繩索,馬德心要掉出來了。
這么快的速度,翻車能摔死人。
“嫂子,韁繩得扯穩了”
“那是你家的馬”這韁繩要不是怕跑著時落地絆到馬腿,她都不用拿“坐穩了要轉彎了”
宋灼蓁才說完,九十度的大甩尾差點沒將馬德跟他的侍衛甩出車。
“抓穩了,被摔出去我可不會停下來等你”真是好久沒這么刺激了。
宋灼蓁蹬腳往后仰,盡量讓自己的重心落在屁股下而不是防止滑出去蹬著的車轅。
馬德“····”
瘋了,這女人。
本來要一個半時辰才能到的路,在換了馬車后不到一個時辰居然就到了,而到了地方鳥兒飛來見車上只有宋灼蓁還有馬德兩也就沒避諱。
馬德身邊也有鳥兒的他身邊的好幾人都知道它們的存在。
“主人,男主人不見影子,那人卻在草坡下,死了”
小白說的那人讓宋灼蓁心里一咯噔,死了兩字更讓宋灼蓁心神不定。
宋灼蓁跟著小白就去,后頭馬德自然跟上,回頭看了眼,宋灼蓁道“你在附近看看,別跟來”
鳥兒早就來了,附近早已經讓它們搜遍,看也看不出什么,只是不想讓他跟而已。
昨天左佑寧只說要一個他最信任的人幫他照顧一個人些時候,并沒有說這個人是什么人,這會,她們的表情明顯是知道那個人的。
既然左佑寧不讓他知道,既然這女人也不讓他知道,那他就該識趣“嫂子放心去,我就在附近看看”
馬德說在附近看看,還真就認真的看著路邊枯草叢時不時喊一聲王大財,而宋灼蓁跟著小白走了兩百來米,在路邊坡下看見了那個身影。
見自家主人想翻動它感覺說“主人,人早就落氣了,身體都僵了”
十一月末,就算不下雪晚上也會落霜,穿著這一身破爛倒在路邊,就是尋常人都得凍死,凍僵。這個,身體機能已經耗得差不多的,一倒下就必定不會在爬起來,他身邊的枯草連壓倒壓塌的痕跡都沒有,這是倒下就在沒動過。
看著那一身不算衣衫的衣衫,宋灼蓁想想,手一碰,將人收進空間,回頭她道“派幾個去隧道密室看看”
“隧道里沒有,皇宮里也沒有,我已經加大收索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