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你也不像是會給人下藥的人,更不像苛待的人,在來,言家人模樣可以長得不好,但心眼不會不好。你應(yīng)該是讓人算計了”
“·····”她這時感動是不是不對,可不是好歸宿?!讓人算計。
從來就沒有人這么對她說過。
在定親后娘親找機會讓她看了柳如風(fēng),偷偷的看時他俊逸詼諧長袖善舞,與各家公子都相處融洽。
那時她初開情竇,覺得這就是她想要陪伴一生的男人,哪怕新婚夜他說不想睡新房。
那時她以為他是靦腆,是不習(xí)慣她的存在,可是三天后她看到了他歡天喜地的迎娶良妾,第一次瞧見他是那么歡喜,她不免有些難受,在妾室敬茶時停頓了幾息,那么幾息時間,他冷下臉去指責(zé)她善妒,罵她沒有教養(yǎng)說言家女子不過如此。
那時他們才新婚,就是娶了妾室他也不能出她院子,于是每天他都找著各種緣由辱罵她,辱罵言家,而她雖然心傷,但也抱著浪子回頭的想法,只是怎么都沒想到,他居然能夠那么無恥。
而事情發(fā)生時她娘對她無比失望,失望之余也告訴她要學(xué)會忍耐,不能在任性要顧及言家臉面,不要如了別人的意讓柳如風(fēng)死了原配在抬妾。
那時娘親跟她說男人沒有一個是長情的,等他厭倦了表妹就會看到她的好,而她說的自己什么都沒做娘親并不相信。
兩年了,她沒有等到那個男人的目光倒是等來了三叔的一飛沖天,因三叔,她讓柳云清請去了書房。
只要她求得三叔為柳家說話,柳如風(fēng)就會搬到她院子里去。
那時她好慶幸三叔是監(jiān)國,可是現(xiàn)在,她卻不覺得那樣的男人不需要她爭取了。
那個歷來混吝的七皇子,為了眼前女人拋棄了其它,柳如風(fēng)同樣為了一個女人而不染其它,他們都是有情的,只是她跟柳如是一樣是被拋棄的那個···或許那就是對柳家的報應(yīng)。
而她,自己已經(jīng)毀了,不想讓三叔的名聲在毀在她手里,今天就必須要讓這個皇后滿意,哪怕是用她悲劇的婚姻來滿足她的好奇心。
壓在膝蓋上的手緊緊拽成拳頭,將眼里的濕潤咽下,言青蘿柔柔開口“青蘿不知柳如風(fēng)早于表妹定情,更不知他將我視為仇敵,所以,于青蘿來說不是歸宿,但子女嫁娶不止為自己”
所以,就算不是好歸宿她也只能接受。
言青蘿這話倒是有技巧,點出自己無辜但并沒有說自己就是被柳家算計。
默默吃了糕點宋灼蓁拍拍手“一個需要用子女來鞏固地位的父親實在讓人難以尊敬,而一個得用子女來維系的家族并不值得信任”
“?~”猛抬起頭,言青蘿眼里染上錯愕,不是的,她不是怪父親的意思,而且“不,不是的,不是那樣,父親并沒有用我的婚姻鞏固地位,柳家雖然有個侍郎但也只有這個侍郎,跟一門三重臣的言家是比不了的。父親是瞧柳如風(fēng)年少有為所以才將青蘿許配。只是父親沒想到柳如風(fēng)早心有所屬而已”
“而柳如風(fēng)他生為人子,父母之命不可違,只是在他的愛情里青蘿成了那個破壞了一切美好的罪人,若可以青蘿愿意將柳家太太之位讓出去。可婚姻不是兒戲,就算青蘿愿意成全柳家也不會接受”
雖然說父親確實看重了柳如風(fēng),但如果沒有柳云清,她是不可能嫁給柳如風(fēng)的,說是不靠關(guān)系但娘親也說過,父親乃刑部尚書,二叔跟三叔看著得先皇的心但并沒有實權(quán),若能跟兵部的人家聯(lián)姻,將來在娶進(jìn)兩位戶部工部的女子,那么言家的地位將得到穩(wěn)固。
如今言家地位難有人家能超越,確實能打壓柳家讓柳家放了她,但柳家不會甘愿的放過她,他們還想靠她將柳如是從新弄進(jìn)宮。
姻親還是隔了層關(guān)系的姻親絕對沒有直接的來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