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筠婉回了營帳,立馬取出一襲鮮艷的羅裙換上。那羅裙色彩明艷,如春日綻放的繁花,襯得她越發嬌美。她對著銅鏡精心梳妝,輕描黛眉,點染朱唇,精心梳妝后的面容更是嬌艷動人,宛如一朵盛開的芙蓉。
三個女孩子站在營帳門口,踮著腳巴望著,那模樣急切又充滿期待。尚武在一旁認真地練習揮桿,一招一式都極為專注。
“怎么還不來啊?不會是誆我們,不來了吧?”秋荷急得來回踱步,雙手不停地絞著衣角,臉上滿是焦慮。
粟米擰著眉搖了搖頭:“人家可是武將,有官職的,不至于誆騙我們女子。”
她的語氣雖然堅定,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不安。
“再等等。”杜筠婉心里也沒底,可還是強裝鎮定地安慰著,目光卻始終望著遠方。
第二場比賽快結束時,只見一男子騎在高頭大馬之上,自馬場的另一頭而來。馬蹄揚起陣陣塵土,正是顧清野。他身形矯健,卸下一身戎裝后,穿上了貴公子的騎馬裝束,那服飾剪裁得體,質地精良,穿在他身上,看起來干練又瀟灑。
杜筠婉雙手捧著那條藍色發帶,她臉上帶著盈盈笑意,在顧清野下馬之后,蓮步輕移,十分殷勤地迎了上去:“顧大人,這是發帶。”
顧清野微笑著接過發帶,只見他手法嫻熟,三兩下就在自己發髻上綁好,那藍色發帶與他的服飾相得益彰,更添幾分瀟灑。杜筠婉微微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領著他進入營帳休息。
顧清野倒也挺隨和,踏入營帳后,目光迅速掃過眾人,大致瞧了一下幾人的情況,便心中有數。他微微皺了皺眉,直言道:“派個人去前面說一聲,下一場比賽我們隊也上。”
語氣果斷,不容置疑。
杜筠婉一看,真不愧是領兵守城的,無論身處何地都有領導的風范和氣勢!她趕忙朝秋荷使了個眼色,秋荷心領神會,便一陣風似地跑出去了。
杜筠婉一臉不好意思,微微欠身道:“顧大人,我們剛熟悉規則不久,很多地方都還懵懂,還望大人不吝賜教。”
“好說!既然都在一個隊伍了,那就一起上場磨合一下,看看問題出在哪里,也好及時調整。”顧清野大手一揮,神色堅定。
真是厲害啊!杜筠婉也是這么想的,于是大家趕緊收拾妥當,迅速出去牽馬,緊緊跟上顧清野的步伐。
比賽開始,杜筠婉她們在場上奮力拼搏。雖然過程中遇到了不少困難,但在顧清野的帶領下,她們逐漸找到了默契。
一場結束后,顧清野真的像個領頭將領一般仔細給三人講解場上出現的問題。于是,在第四場開始之后,她們之間的配合度便更好了。
蕭祁云是第四場開場之后,才緩緩而來。他身著一襲華麗的錦袍,身姿挺拔,器宇軒昂。他的座位在看臺最中心的位置,那里視野極佳。一來,就看到了場上束發,英姿颯爽的杜筠婉,她策馬奔騰,就像一只自由飛翔的雛鷹。
當然,他也看到了與她配合默契的顧清野,不禁微微皺眉,心中泛起一絲疑惑:“他怎么也在?”
一旁的臨淵和小虎齊齊望過去,隨著臨淵一個眼神兒過來,小虎立馬會意,轉身去問了一直盯著杜筠婉的暗衛。
待他回來稟報后,蕭祁云微微仰頭,嗤笑一聲,眼神里的凌厲瞬間盡顯,猶如寒刃出鞘:“惹誰不好,偏要招惹他!”
話音剛落,看臺的另一側,一紅衣女子騎著一匹棗紅色的駿馬如風般飛奔而來。駿馬疾馳,揚起陣陣塵土。那眉眼英氣十足,桀驁不馴,正是顧司馬家千金,顧景安。
她身姿輕盈,只見她利落地翻身下馬,動作行云流水。馬夫也迅速上前,恭敬地接手她的韁繩和馬鞭。
顧景安抬頭,注視著蕭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