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本少爺十步以內!”
“是”伏在地上的朵兒,聲音里已經帶了明顯的哭腔。
花兒想不明白,為什么平日溫潤如玉的景辰少爺,今日突然發這么大的火。
自從她被買入府至今,還是頭一回見景辰這樣發脾氣。就連她第一次進他房間時不小心打碎了玉瓷茶盞,他都沒有發這么大的火。
更何況朵兒感覺自己今日也并沒做錯什么事。
耳聽景辰的腳步徹底消失在院子里,朵兒才敢慢慢站起身子,用袖子抹干臉上的淚,帶著一臉哭花的胭脂,目光狠戾地瞪向葉翕音的院落。
一定是因為葉翕音,都是因為這個賤女人的出現,景辰少爺才會這樣待她。這筆賬,她要找機會數算在葉翕音的頭上!
西斜的日影將滿窗斑駁的蕉葉影灑了滿墻,正在房中專心捻藥的葉翕音,突然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抬手揉了揉鼻子,葉翕音看了眼窗外,又是一日殘霞鋪漫天。
這個時辰,冷伯應該回來了吧?
將藥捻中已經研磨精細的金銀花藥粉倒出來,和前一日做好的藥膏混合拌在一起,再等分成不同的小份,用白棉紙一一包好。
捧著做好的藥膏,出了自己的小院,葉翕音向冷清秋居住的院子走去。
走到近前時,葉翕音見門半掩著,便知冷清秋已經回來了,便上前正欲敲門,卻聽見里面傳出說話的聲音。
“你小子,說實話,半夜蹲在墻角干什么呢?”冷清秋的語聲有點嚴肅,聽上去似乎有些生氣。
“反正我沒干壞事!”一個倔強的聲音跟著傳出來,葉翕音聽得心里一驚。
葉清?葉翕音忍不住抬手叩了下門板。
冷清秋回頭見是葉翕音站在門口,趕緊走過開了門,把她讓進屋里。
葉翕音見葉清站在旁邊,低垂著頭臉不吭聲,疑惑地看向冷清秋道“葉清他怎么了?”
“你來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呢,這孩子每天半夜里不睡覺,不知道在墻角偷偷摸摸干什么,被我撞見好幾次,問他話,可他就是不說。”冷清秋一副拿葉清沒奈何的頭疼模樣。
葉翕音走到葉清跟前,溫和道“你晚上不睡覺,到底干什么呢?”
葉清仍低著頭,不說話。
手放在他消瘦的肩膀,葉翕音輕聲道“姐相信你沒干壞事,可冷伯是這個院里的管家,你做什么應該跟他說清楚,也省得他擔心?!?
“我……”葉清抬起頭,看著眼前葉翕音溫婉的目光,半晌才小聲道“我跟衛小海學功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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