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這下樓夫人可有些坐不住了,將茶盞往桌上一放,興奮得一雙美目直放光,催促道“小音,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快跟伯母說說?!?
面對此刻的樓夫人,葉翕音只覺哭笑不得。
瞧這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顯然是要拿她接下來的話當精彩評書段子聽呢,剛才還替舊友感慨的心情呢?
這樓夫人跟翠玉姑的交情該不會是假的吧?怎么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了。
見樓夫人如此好興致,葉翕音便將茶盞也放在了桌面上,開口道“其實這里最大漏洞,就出在那個叫迎香的丫鬟身上。”
樓夫人挑眉問道“你是從迎香的說辭聽出的紕漏?”
樓夫人問話時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情形,覺得迎香那番話說得很妥帖,她并沒聽出不對勁的地方。
葉翕音搖頭“正是因為這丫鬟的說辭有條有理,天衣無縫,所以才有問題。夫人試想,區區一個丫鬟,在背著主子做出這等有辱門風之事,心情必定十分緊張慌亂對吧?”
樓夫人緩緩點頭,挑眉繼續認真聽。
葉翕音道“人在心神慌亂的時候,最大的特征就是語無倫次。夫人回想剛才與我當眾對峙的翠姍姍,翠姍姍的表現就是典型?!?
“而那個叫迎香的丫鬟,雖然表現出很害怕的樣子,說話卻有條有理言辭分明,顯然是事先早已打好了腹稿的。”
樓夫人再一次認同地微微點頭,聽葉翕音繼續分析。
“一個能干出與人通奸這種事的丫鬟,必是見到情郎歡喜昏了頭的,難道事前還把被發現后的說辭先編好再偷人?若當真有這份理智,也就不會干這么荒唐的事兒了?!?
“再者,”葉翕音笑道“事情敗露,玉姑姑始終沒提過把迎香交給我處置的話,她大約是怕我從迎香口中問出什么話來,才急匆匆把人送給了堂少爺?!?
葉翕音說至此,淺淺笑道“以上諸多表現足以說明,那個跟堂少爺一同做戲誣陷我之人,絕對不是迎香,而讓翠玉姑寧愿舍棄身邊最得力的大丫鬟也要保住的那個人,這個人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了。”
葉翕音再講訴分析事情的部過程時,不著痕跡地瞞了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