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年輕氣盛一下被激了出來,開口道“姑娘果然才思敏捷,那我便出第二副對聯了”說罷,開口道“綠綠紅紅處處鶯鶯燕燕”
哼,剛才只是一個疊意聯,這回是一連五對的疊字聯,看你還脫口而出。
果然,仇安玉說完,葉翕音并沒像剛才那樣張口就說出下聯。
見葉翕音垂目沉吟,仇安玉心中冷笑哼,對不上了吧?剛才興許真是這丫頭運氣好,恰好聽過那副對聯,我就不信你每次的運氣都這么好。
不過仇安玉心頭剛轉過這些心思,也只是略一沉吟的功夫,葉翕音緩緩開口道“花花草草年年暮暮朝朝”
這回給大家反應的時間稍長了一點點,在葉翕音開口說出下聯的時候,仇怡然和仇安浩立刻爆出掌聲,就連唐雪也略顯驚訝地抬起頭看過來。
剛才她只以為小姑子是鬧著玩的,此番看來,這位葉姑娘或許還真有些才學。
是因為葉姑娘有才,夫君才寧可冒著對父親說謊被拆穿的危險,也要把她留下么?
唐雪揣著滿心疑惑看向自己的夫君,卻發現此刻的仇安杰雖然安靜站著,面色卻陰沉得可怕。
唐雪心頭一驚,手里捏著的茶盅險些滑落,幸而反映迅速,只撒了些茶水在裙角上。
仇夫人側目看向唐雪,關切問道“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適?”
唐雪面帶歉意地笑了笑“兒媳是有些驚訝,這么難的對聯葉姑娘竟能脫口而出,看來葉姑娘的確有些學問。”
聽唐雪這么說,仇夫人目光又轉回葉翕音身上,冷笑“這位葉姑娘的確有點本事,不過光對對子也看不出真才實學來,玉兒再考些別的吧。”
仇安玉清冷一笑“女兒家不求功名,自是沒看過正經文章,不如就隨意寫兩首詩詞吧,若對仗工整,用詞有新意,也算不錯了。”
葉翕音聽出仇安玉這是明顯對女孩兒家不懂正經學問的輕蔑歧視。
微微挑了下秀眉,葉翕音淡笑開口“若三公子想考正經文章,便是考一考也無妨。”
仇安玉被葉翕音這話說的面色一滯。
沒想到葉翕音竟主動提出考正經文章,仇安玉不禁皺眉正經打量起葉翕音。
目光正對上少女澄澈如清泉的柔亮美眸,仇安玉只覺眼前的少女溫婉中帶著隱隱的自信,似是一切都盡在她的掌控之中,卻又全不見半分恃才的傲慢。
與他以往見過的閨中秀女完全不同,眼前的少女身上有種天然,純粹又不依附于男子的獨立魅力。這些特殊的品質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眼前少女天真純粹的獨特氣質。
而這種獨特的氣質,此刻卻如星芒,不亮眼,卻讓人不容忽視……
心里生出這些想法,仇安玉停在葉翕音身上的目光不自覺得有點久。
旁邊端坐的仇英武見三兒子一直盯著人家姑娘直勾勾地看,忍不住輕咳一聲,開口道“既然這位姑娘主動提出考驗,就說明這方面的學問應該不錯,罷了,玉兒換個考法。”
剛才仇英武那一聲輕咳,打斷了仇安玉盯著葉翕音出神的目光,后知后覺的仇安玉正尷尬不已,擔心父親誤會。
自己方才的行止落在旁人眼中,卻是有些輕浮了。
前陣子大哥的事他都聽生母說過,父親不喜歡男兒太過沉迷女色,他可不想被父親誤會成也是好色之徒。
聽見父親這么說,仇安玉正欲開口,旁邊的仇怡然突然笑問“三哥會下五子棋嗎?”
仇安玉點頭“這是一種新流行的棋,書院里很多同窗都很喜歡,我也略會一二。”
當著父親大人的面,仇安玉自然要表現的謙恭些,其實他豈止會下五子棋,在書院的眾同窗中下的還很不錯。
仇怡然笑道“那不如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