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對于其他地方的情況亦很了解。
葉翕音黛眉微蹙“南邊的幾家商號收入尚可,但因皆開張不久,收入也有限,能維持自身開銷就不錯了,至于替總號分擔,就不用指望了。眼下最麻煩的是北邊那幾家正在虧損的鋪子。”
聽葉翕音說“虧損”景辰不著痕跡地挑起半邊長眉。
顯然,這個話題他有興致。
盡管從不插手葉翕音的生意,可憑景辰對她的了解,心知她一向做事縝密謹慎,斷不會干沒把握或者冒進的事。
因此,聽她說居然同時有六家分號在虧損,立刻便引起了他的關注。
察覺到景辰詢問的眸光,葉翕音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說漏了嘴,趕緊閉上嘴,連眼神都撇向旁邊。
見她剛才還言語流暢,突然就不說話了,景辰不悅地微蹙起長眉,捏住她小巧的下頜,將她欲躲避的眼神重新轉向自己。
“怎么回事?”景辰聲音低低地,依舊平靜無波,聽不出半點不悅的情緒,只將一對晶眸鎖在她臉上。
此刻外人看景辰的表情,定然不會以為他惱了,可葉翕音卻知道,某件事通常只要引起了他的關注,那么他就勢必會出手解決掉,否則他是連問都懶得過問的。
葉翕音突然有些緊張,下意識舔了舔唇,隨即扯出一個安撫的笑“沒事,就是遇上一點點小困難,等眼下這陣子混亂過去,局面很快就能扭轉啦。”
景辰微微偏著頭,水晶般精致絕美的眸中始終安穩無瀾,手指輕輕撫上她細若凝脂的嫩頰,低緩道“好,我不問。待我查出背后緣由,必不與對方留活路。”
果然不出葉翕音的所料。聞他說出此言,她頓時胯下單薄的小肩膀。
這種前功盡棄的感覺讓她很無助,這個消息瞞了他那么久,終究還是沒捂住。
她這種無奈的表情天生帶著幾分喜感,景辰不自覺勾起唇角,捏了下她白嫩的粉腮“總是這么倔,痛快說實話,興許還有跟我討價還價的余地。”
別的姑娘不都巴不得自家夫君本事越大越好么?為何偏他的丫頭倔強如斯,他想好生護她安好,怎就這么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