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源頭并非窗外草木凋零的嚴冬,而是對面景辰的眼神。
“咕嚕”默默咽下口感綿滑的普洱茶湯,葉翕音小聲道“你再這么看下去,我杯子里的茶水都要結(jié)冰了。”
景辰此刻的眼神太犀利,這要是夏天,直接就能拿來防暑降溫了。
對面椅子里,景辰手里握著張素宣卷成的紙筒,一下一下輕輕拍在掌上,深沉眸光望著縮在對面椅子里的葉翕音,語調(diào)不急不徐“數(shù)日前,你是如何跟我保證的?”
“咕嚕”葉翕音因為太緊張,又忍不住灌了一口茶。
只是香茶入口,嘴里卻完全品不出盞中上好雀舌茶的馨香滋味,因為……景辰此刻已經(jīng)站起身,向著她這邊走了過來。
“你……”葉翕音眼看景辰一步步靠近,他周身產(chǎn)生的威壓也越來越濃重,緊張地吞了吞口水,眸光不自覺盯住景辰手里握著的那根,用宣紙卷成的小紙棒。
那分明是根普通的一折就斷的小紙棒,可是為什么葉翕音心頭卻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出去吃燒麥那次,我念在你那幾日吃了些苦頭,事后便沒再追究,你是不是就覺得,我的話從此就可以置若罔聞了?”
景辰說話時,聲音一如平日低緩,聽不出任何不悅的情緒,甚至他此刻因為壓低了聲音,還帶出些好聽的鼻音。
可是葉翕音心里卻清楚,景辰越是生氣,表面上就越是顯得風平浪靜,最典型的就是眼下這般。
眼見景辰就要緩步踱到跟前,葉翕音蹭地從椅子上竄了起,結(jié)結(jié)巴巴道“對,對了,我,我突然想起來,晚飯要吃墨玉圓子,我去跟姚……啊!”
葉翕音轉(zhuǎn)身跑出去沒兩步,腰身突然一緊,雙腳也跟著突然騰空。
下一息,她只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等景物再停下的時候,她的人已經(jīng)趴在了景辰的腿上。
“你干什么,放開我!”
葉翕音被按住腰身動彈不得,看不見景辰在自己身后都干了些什么,可是這種全然無知的感覺,卻令她的心里更覺惶恐,下意識就想拼命的掙扎。
可是葉翕音的力氣在景辰跟前,基本可以完全忽略了。
突然感覺腰間的緞帶突然一松,葉翕音嚇地立刻大叫起來。
景辰卻毫不理會腿上佳人的連踢帶打,利落地解下她的腰帶把那雙不停揮舞的小手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最后還把腰帶的另一端固定在了綠檀大床的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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