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這般眾目睽睽,你伸手拉我,傳到景辰耳朵里,你家少爺會作何反應(yīng)?”
葉翕音并沒有下一步行動,人卻仍俏生生立在欄桿旁邊,轉(zhuǎn)回頭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巧笑倩兮望著鐵淩等他答話。
鐵淩的手果然石化般在距離葉翕音二指遠的地方頓住,再不敢往前伸出半寸,額角卻有黃豆大的汗珠子冒出來。
這是未來的女人人么?這分明就是他的小祖宗。
見鐵淩果然乖乖收手,葉翕音笑得越發(fā)甜。
果然如她所料,景辰那只醋壇子,就算留了護衛(wèi)限制她出行,也絕對不允許任何男人近她的身。
“就算你此刻能看住我,也終有不能盯住我的時候,就比如我睡覺的時候,洗澡的時候……”
“葉姑娘,您就直說您到底想怎樣吧?”鐵淩終于忍不住了,打斷葉翕音掰著小手挨個細數(shù)的動作。
他家那位主子到底從哪兒找來這么個姑娘,不,這哪兒是姑娘,這分明就是只成了精的小狐貍。
鐵淩突然預(yù)見到不遠的未來,當(dāng)這位女主人正式入駐主子的府邸時,他們的末日才真正來臨……
葉翕音卻全然無視鐵淩滿臉蕭索,笑吟吟道“我就出去散散心,你若不放心,派人跟著就是。只要你滿足我這個小小的要求,我保證直至你家少爺回來,一切行事皆在你掌控之中,定不令你為難。”
不令他為難?那她現(xiàn)在在干什么?
鐵淩額角青筋幾乎要暴跳,很想不答應(yīng)這個交易,可是一想到葉翕音隨時隨地都有跳樓,跳窗,跳欄桿等各種花樣百出的自殘方式,鐵淩就覺得未來一片晦暗。
可偏偏他只有保護葉翕音的職責(zé),卻沒拘押她的權(quán)利。
左右一權(quán)衡,鐵淩覺得還不如放葉翕音光明正大地出門,至少他可以多安排人手護她周全,總比由著她跟自己躲貓貓,終日提心吊膽的強。
想明白了這一點,鐵淩一擺手,立刻由檐外飛身躍下兩個侍衛(wèi),跪在鐵淩面前待命。
鐵淩是景辰的隱衛(wèi)頭子,身份特殊不能現(xiàn)身人前,對兩個手下肅聲吩咐道“今日由你二人護衛(wèi)葉姑娘出行,若姑娘蹭傷了一點油皮兒,你倆也不用回來了。”
兩個侍衛(wèi)齊齊應(yīng)聲領(lǐng)命,側(cè)身隨在葉翕音身后。
琳瓏無語地一笑搖頭。伴在葉翕音身側(cè),跟著她大搖大擺地出了逍遙樓。
心里不禁暗贊虧得母親大人英明,早早給小音定下這門親事,除了景辰,她真想不出還有誰能鎮(zhèn)得住這個無法無天又聰敏狡黠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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