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現在依舊擔任翠縷總掌柜一職,是翠玉姑之下,翠縷智囊的頭號決策者,也是翠玉姑最得力的肱骨手下。
望著眾多翠縷的大掌柜對葉翕音躬身懇求,翠玉姑既動容,又露出些許尷尬,對自己身側的一眾手下低聲道“葉姑娘已經盡力,這事本就與她無關,你們莫為難人家……”
翠玉姑話音剛落,從旁邊的一個破舊房舍里,突然沖出個瘦弱的女孩,女孩的行動極快,就連葉翕音身后的侍衛都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跑到了眾人跟前。
女孩撲到葉翕音腳邊,骯臟的小手死死拉住葉翕音蓮青色的狐毛披風,抬起蠟黃枯瘦的小臉,對著葉翕音哀求道“您是紫鸞坊的葉姑娘,您是紫府胭脂神轉世,我早聽說您能妙手回春,使女子容顏常駐,求求您,救救我吧,我今年才十四歲,我不想死……”
女孩聲聲哀求,回蕩在破敗安靜的街道上,顯得越發蒼涼悲戚。
侍衛上前就要把女孩從葉翕音腳邊拖開,卻被葉翕音抬手制止。
低頭望進女孩充滿乞求的目光里,葉翕音仿佛看見了自己重生伊始的模樣。
自己那時候跟這個女孩一樣,也是十四歲,也同樣充滿無助……
緩緩俯下身,葉翕音與女孩平視,見她嘴角止不住慢慢往外流出淡綠色的痰涎,葉翕音知道,這女孩的疫癥恐怕已病入膏肓。
這樣的重度病人,尋常人恨不得退避三舍,翠玉姑和琳瓏原本也要開口提醒葉翕音與女孩保持距離,卻沒想到她竟緩緩蹲下身,與女孩平視說話。
“你叫什么名字?”葉翕音蹲身與女孩平視,絲毫不見因為鼠疫而懼怕的躲避,目光柔和望著女孩。
翠玉姑目中閃動著異樣的神色,出神凝望著葉翕音如美玉般的清雅容顏。
葉翕音竟絲毫不畏懼被這陌生的病姑娘傳染疫病,就連她都做不到,葉翕音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因何能如此從容自信?
這么一想,翠玉姑也覺有些汗顏,也走進了幾步去觀察女孩的狀況。
“我叫小環。”女孩殷勤地回話,望著葉翕音美麗的容顏,女孩已經染病的昏黃眼珠顯出幾分生氣。
“你可喝過翠縷分發下來的湯藥?”葉翕音溫和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