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守衛的哨兵一看見樓嘉鈺和葉翕音的馬匹,立刻飛跑回營中傳訊,等幾人的馬奔至近前時,仇安浩已經親自從軍營里迎了出來。
看見葉翕音這身穿扮,仇安浩險些沒認出來,呵呵笑道“時隔半月,葉姑娘就變成英姿颯爽的女英雄了,難怪嘉鈺對你念念不忘,果然是百變佳人。”
葉翕音翻身下馬,將手里的鞭子隨手丟給身后的莫盡,聽得仇安浩的玩笑也不著鬧,只笑問“我姐呢?怎不見她出來?該不會你見著佳人可憐,不舍得交出來了。”
仇安浩爽朗大笑“有你這么個千靈百巧的妹子,哪個不開眼的敢打琳大姑娘的主意啊!”
葉翕音呡唇一笑,美玉容顏就顯出幾分冷意“可不就有那等不開眼的么。”
她這話雖也是句玩笑,可身旁的樓嘉鈺和仇安浩卻暗暗相互對視一眼,兩個男人瞬間明白了,葉姑娘心里還記著上次暗殺那個仇呢。
仇安浩帶著兩人進入中軍大帳,立刻有士兵奉上熱茶,因是軍營,盡管葉翕音跟仇安浩已經十分熟稔,卻仍是自覺地沒有隨意走動,只安靜等著。
幾人說笑不過片刻,士兵引著琳瓏趕了過來。
步入營帳,琳瓏一眼瞧見葉翕音,卻并沒似以往那般立刻過去與她團聚,而是淡淡地與葉翕音和樓嘉鈺打過招呼,默默地找了個靠邊的椅子獨自安靜坐下,再不吭聲。
屋內的幾人沒想到琳瓏會是這般反應,樓嘉鈺和仇安浩對視一眼。
樓嘉鈺的目光里充滿詢問你怎么惹著琳姑娘了?
仇安浩更是滿眼納悶別問我,我不知道,早晨還好端端的呢!
可琳大姑娘此刻這表情絕對是生氣了,看這架勢,氣性還不小呢。
葉翕音卻含笑不語。
別人不曉得咋回事,她心里可明鏡兒似得。
看見琳瓏悶不做聲坐在角落里,葉翕音并沒立刻上前與她說話,只對仇安浩問道“信兒可給翠大東家送到了?”
仇安浩點頭“嘉鈺傳信來的次日,我就派親隨給翠姑姑送了信,翠姑姑說她必定親自前來。”
仇安浩話音剛落,就聽門外有兵卒進來道“回少將軍,外頭來了一個車轎,說是城北翠家。”
仇安浩立刻吩咐兵卒將車轎迎進兵營,回頭對葉翕音和樓嘉鈺笑道“說話人就到了,翠姑姑果然守信。”
很快,兵卒引著翠玉姑進入大帳,與幾人簡單寒暄后,翠玉姑關切的目光先望向葉翕音“葉姑娘身子恢復可好?”
葉翕音笑道“多謝翠大東家的參茸,已經大好了。”
翠玉姑聽她這么說,神色間才稍有緩和,繼而輕嘆“這事本與你無關,你若因此受牽連,我心里越發過意不去了。”
葉翕音笑道“我的作坊和商鋪皆在本地,若烏豐城不在了,我的全部心血也就化為泡影,事關紫鸞坊未來興衰,怎能說與我等無關?”
翠玉姑緊緊望住葉翕音明澈如泉的美眸,目光閃動,沉默半晌才緩緩開口“如今世道,若姑娘這般深明大義之人,實屬難得……”
翠玉姑話落,旁邊的仇安浩略顯尷尬地輕咳一聲,笑道“其實大疫剛起,家父也是頭一個就吩咐我布置兵馬在此,就是為了維護保烏豐城太平,怕有暴民禍亂百姓。”
葉翕音冷笑“哼,仇大都督果然心系百姓,這援手施的好生及時啊!”這話明擺是諷刺仇英武按兵不動,面對如此大災,總督府卻絲毫不作為,實在令人寒心。
就連一向跟總督府有交情的樓嘉鈺和翠玉姑,此刻皆是默不作聲,顯然默認了葉翕音所言屬實,眾人對總督府在賑災中的表現很不滿。
仇安浩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起身親手給幾人倒茶,賠笑道“家父是朝廷命官,受制于朝廷命令,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