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是吃了什么玩意兒,這氣味兒實在是太難以形容了。
司寇睿也是自小到大都被眾星捧月一般對待,出了什么簍子都有替他善后。可從來沒丟過這么大的人。
可是此刻他只覺腹中翻攪,臉也憋地紫漲如豬肝,捂住肚子別說解釋,連句道歉的話都來不及說完,轉身就往殿后的凈房撒腿狂奔。
他還沒來得及跑出眾人的視線,眾人又聽見一個無法形容的聲音。
在場的眾人當然知道這是怎樣銷魂的感覺,都下意識夾緊自己的后庭,強憋著笑,滿眼同情地看著消失在墻角的司寇睿。
司寇睿突然出現,又突然跑開,讓眾人一時沉默
還是皇帝先開口打破了尷尬“既是皇后召你入宮,可見著皇后了?”
葉翕音點頭“民女已經見過娘娘。”
皇帝沉吟片刻“若沒別的事,你可以出宮去了。”
葉翕音躬身行禮,由內侍引路離開了元儀宮。
望著葉翕音漸漸消失在宮門前的背影,皇帝的眼神漸漸沉下來。
今天的事,不用問,皇帝已經把來龍去脈想的通透。
皇后召見葉翕音,多半是因為對方出色容貌,還有關于落梅現,盛世出的那個古老的傳說。
皇后這是嫉妒葉姑娘。女人從來善妒,即便是高貴如皇后,也不能免俗。但這點,皇帝其實可以理解。
見到葉翕音的容貌,皇后生出毀之以絕后患的念頭。
可是身為一國之母,又因其身份是先皇帝賜給靖王的前王妃,陳琦煙不愿背上因妒忌而亂殺無辜的惡名,皇帝猜想或者這其中還有別的緣故。
皇后最終的決定是想到借助司寇睿之手,既除掉了葉翕音,這樣一來,皇后自己也不用承擔惡名。
想到此,皇帝心中突然生出個疑問,便下意識回頭看了身后的陳喬一眼。
陳喬此刻正微低著頭,一臉無辜地安靜站著,似乎早忘了他擅闖御寢宮大門時,滿口嚷嚷的祥瑞一事。
這個臭小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司寇睿再一次去而復返。
這一次,他整個人幾乎拉到虛脫,臉色煞白,身上軟的幾乎癱在地上,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皇帝實在無法忍受他身上的氣味,后退幾步,掩住口鼻吩咐“把司寇都尉送回府。”
立刻有兩個太監過來準備攙扶司寇睿,可是人才剛挪動一下,小腹立刻一陣劇烈翻攪,司寇睿幾乎瞬間臉都變了形。
事到此時,司寇睿自己也發現不對勁了。他這病生的忒怪,不動彈還好,只要一動小腹就像被一百個人用拳頭很鑿般劇痛,緊接著就是憋也憋不住的一通狂拉。
剛才那兩次,他覺得自己腸子都快拉出來了。
眼見兩個太監上來就要攙扶自己,司寇睿急地連連擺手“不行,不行,別動我,趕緊傳太醫,我現在不能動,一動就又止不住了。”
皇帝見他難受的嘴唇直哆嗦,知道這癥狀沒法裝,雖然這地方是皇后的寢宮,無奈司寇睿這個樣子實在無法挪動,可這人也不能一直躺在地上等大夫。
再看附近,也只有這個小偏殿適合暫時安置他,只得令內侍先把司寇睿先挪進小偏殿里躺著。
司寇睿剛被抬進去,陳皇后就趕了回來。
看見皇帝站在小偏殿外,陳琦煙心頭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
今日是皇帝齋戒的日子,皇后被宮人告知皇帝突然駕臨自己寢宮時,雖然有點意外,卻也暗自竊喜。
皇帝最好親眼看見,那樣她的計劃才更完美。
司寇睿什么德行,沒人比陳皇后更清楚。
身為皇城司都尉,司寇睿利用職務之便,在宮中當差的時候,不知禍害了多少宮女,去年光肚子弄大的就三個。
可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