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朵朵剛走到樓梯的位置,就看見傅宇文一瘸一拐的上樓,身后還跟著陶蘭蘭。
“傅哥,我扶著你吧。”陶蘭蘭黏糊糊地說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陶蘭蘭我自己去。”傅宇文甩開陶蘭蘭的手,就往上走,一抬頭正看見柳朵朵。
“朵朵!”傅宇文眸子一亮,連蹦帶跳,迅速到了柳朵朵面前,“你是知道我受傷了,特地來看我的嗎?”
“不是,我是來看……”柳朵朵頓了一下,“我來看誰跟你有什么關系,總之不是看你的。”說完,柳朵朵就往樓上走。
她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去找周院長,問問姐姐能不能出院的事。
“朵朵,你別生氣了,你聽我解釋……”傅宇文還想說點什么,柳朵朵已經頭也不回地走遠了。
傅宇文郁悶地站在原地,失魂落魄極了。
“傅哥都是我不好,害朵朵誤會你,我這就去找朵朵道歉。”陶蘭蘭可憐兮兮地說道。
她現在用的這些招數以前一用一個準,從被柳朵朵那個該死的姐姐戳破后,這些招數就再沒用了。
真是氣死她了。
“你別去招惹朵朵,陶蘭蘭,我再說一次,我不需要你照顧,你快回去吧。”傅宇文說完轉身就往自己的病房走。
好巧不巧,他被安排的病房,剛好跟柳言柒一個屋……
傅宇文進門的時候,柳言柒正在啃蘋果,咔嚓咔嚓一口一口吃得可香了。
看見傅宇文,柳言柒不客氣地白了他一眼,那副嫌棄的樣子溢于言表,又看見跟在他身后進來的陶蘭蘭,柳言柒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
鄙夷嫌棄厭惡……
還有最重要是,她覺得好晦氣,為啥要讓她跟這個奇葩一個病房,她可是英雄,為啥要受罪。
柳言柒起身就準備走。
“朵朵姐姐你好,我叫傅宇文,之前是我不對,請你原諒。”傅宇文向柳言柒九十度鞠躬,態度誠懇極了。
陶蘭蘭眸子一轉,也立刻站在傅宇文身邊,跟著九十度鞠躬。
“你倆這是:夫妻對死者一拜,遺體告別呢?”柳言柒幾步走到病房門口,“你倆太缺德了。”
傅宇文:咋就遺體告別了。
陶蘭蘭:她喜歡夫妻那兩個字。
柳言柒出門沒多久,柳朵朵就回來了,她跟周院長說了柳言柒想回家。
周院長糾結了一下還是同意了,家里有人照顧,肯定是家里住得舒服,仔細叮囑了柳朵朵注意事項,又告訴她要定時回來檢查。
柳朵朵一一記下,這才回來,一回來就看見自家姐姐站在病房外,小嘴一下沒停,雖然不知道她在說啥,但肯定不是啥好話。
“怎么了,姐。”
“能出院不?”
“能。”
“收拾收拾馬上走,你知道誰搬進來了?”柳言柒問道。
“不會是傅宇文那個家伙吧。”柳朵朵一下猜中。
柳言柒點點頭,眸子里的嫌棄不加掩飾,那意思:我親愛的妹妹,看看你之前的智商和審美。
柳朵朵:親姐,咱們能不提這茬不。
柳朵朵進門收拾東西,柳言柒站門口。
傅宇文想套近乎,但,柳朵朵看都沒看他一眼,那副劃清界限的樣子,讓傅宇文心里難受。
陶蘭蘭見柳朵朵是真的不準備搭理傅宇文,心情倒是還不錯,她笑瞇瞇的上前,“朵朵,大家都是同學,有什么矛盾是不能敞開了說的,過去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以后肯定不會再讓你生氣了,咱們能不能和好啊。”
“呵呵,不能。”柳朵朵歪頭看著陶蘭蘭,話說的非常不客氣。
柳言柒輕笑出聲,“朵朵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