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本王對不起你,本王會對你負責的,那個,本王…名傅尚郁,年二十七,未曾婚配。”
傅尚郁看似冷然的外表下,藏在衣袖下的手卻緊張的收緊。
盯著芷月蒼白的小臉,他眸中閃著不知名的期待。
芷月垂著眉,如大多數未曾經歷過風雨的少女一樣,眼神茫然,神色只有蒼白無措。
實則心里在奇怪,這人真的是她見過的,那個冷漠又高高在上的攝政王嗎?
設身處地的想,如果她是他的話,處在這樣的地位上,首先想的應該是懷疑突然出現的她吧?
畢竟風雪彌漫,突然出現的一個妙齡少女,還是很可疑的。
而不是,直接就透露出要娶她的意思。
難道,是在試探她?
那她可得小心些。
想到這,她抬眉,小心又害怕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而且掙扎著將他的大氅還給他。
吹進洞口的寒風,讓她不禁抖了一下,拿起自己白色斗篷就要披上。
“你那件斗篷有些單薄……”
傅尚郁沒有生氣她不理他,展開大氅又要給她披上。
芷月不要他的大氅,推拒間,她的白色斗篷滑落,白色內里散落著暗紅血液形成的點點紅梅。
傅尚郁臉色頓紅,不久前纏.綿的畫面在他腦海中閃現,別開眼,手上的動作不停,用他厚實的大氅,整個將她裹住,“別動了。”
“可是你很冷。”
傅尚郁頓住,低個頭看了一下他單薄的墨色勁裝,原來是怕他凍著嗎?
他眼神復雜的看向她,他如此傷害她,她卻還如此良善,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乃至更加愧疚。
芷月歪頭,像是沒注意到他眸中的復雜,“你是王爺?”
傅尚郁回過神,點了點頭,他剛才跟她有說過的。
“你剛剛的情形很不對,好像沒有理智一般。”
他難堪的點了點,“……本王被人下了chun藥,才會傷害姑娘,不過姑娘放心,錯已鑄成,本王一定會對你負責任的。”
如果他硬要壓制,拼著損傷心脈,也不是不可,只是他遇見的她……
他捫心自問,若不是遇見眼前之人,換作任何一個人,他怕是都不會如此選擇,所以到底是他卑鄙了。
芷月還是搖頭,“我知你不是有意,所以我不讓你負責,但是你可以答應幫我一下嗎?”
做攝政王妃呀,她怎么會不想呢?
可是看似很簡單的事,好似只要她點頭就行,但她如今民女的身份,能坐到那個位置?
可能是侍妾,也可能是側妃。
齊大非偶,太過貪心,有可能雞飛蛋打。
靠著他的對她的虧欠和愧疚,就算她能做了攝政王妃,她一個沒有根基的民女,到時再用盡了他的愧疚,沒有他的撐腰,一樣是什么都做不了。
還不如用他的愧疚換取一些其他的幫助。
“什么?”
傅尚郁有些驚訝,她不想做他的王妃?望著她懵懂又沒有一絲貪心的眼神,他的心不知怎么的軟成了一團。
“你想讓我幫你做什么?”
芷月眼神亮了一下,攏了攏斗篷,抬手想將大氅還給他,就見他拒絕的眼神,她也沒有強求,而是用她的斗篷將自己裹緊,又披著他的大氅,然后讓出一些位置。
傅尚郁中劃過一絲笑意,他沒有告訴她,他是習武之人,并不懼寒,而是沒有拒絕,坐到了她旁邊,二人共披大氅。
芷月給他簡單講了她的事。
“所以你和你義兄是被追殺至此?”
傅尚郁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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