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雁滿面笑意的往山腳下跑去,發(fā)現(xiàn)秦明身邊有一個女孩,細(xì)細(xì)一看正是寧榮榮。
見兩人以同樣的姿勢仰視上空,獨孤雁心頭微動,正欲順著兩人的目光看去,耳邊傳來一聲炸破天際的‘老毒物,出來一見’。
她睜大了眼睛,仰頭看去,待看清上方那人的特征后,嘴角頓時抽了抽,榮榮還真將劍斗羅給搬過來了!
她收回目光,快步走到秦明身邊,迎著秦明詢問的目光,語速極快的說道,“秦老師,我已經(jīng)問過爺爺了,空桑沒事,不過她現(xiàn)在不方便下山。
爺爺說了,空桑現(xiàn)下沉浸于他種植了許多靈藥的藥圃中,且正心無旁騖的制作藥散,現(xiàn)在不好貿(mào)然打斷,等她從藥圃中出來,就能跟我們一起離開落日森林了。”
聞言,秦明的神色頓時松弛下來,他長出一口氣,聲音溫和道,“獨孤雁同學(xué),多謝你帶來的消息,真是幫了大忙了。”
獨孤雁輕輕搖了搖頭,正色道,“是爺爺背著所有人將空桑帶走的,這本就是我應(yīng)該做的。”
盡管獨孤雁的脾氣算不得好,待人的態(tài)度也很冷淡,但對于被她認(rèn)可為伙伴的人,她所展示出的態(tài)度是全然不同,正如在她看來是自己人的空桑。
她轉(zhuǎn)過身與寧榮榮并肩而站,循著兩人目光朝上望去,發(fā)現(xiàn)自己的爺爺正與劍斗羅對峙,眉心微微蹙起。
“依我爺爺?shù)男宰樱^不可能主動將空桑的真實情況告知劍斗羅以避開沖突,反而會冷言冷語挑釁劍斗羅,兩位封號斗羅打起來,這附近恐怕會寸草不生,榮榮,你還是先將這件事告訴劍斗羅前輩吧。”
寧榮榮微笑著點點頭,隨后便將兩只手環(huán)在嘴邊,擺成喇叭狀,揚聲喊道,“劍爺爺,空桑沒事,您先回來吧?”
她的聲音回蕩在山丘上空,也回蕩在劍斗羅和毒斗羅耳畔,毒斗羅在心中暗暗的哼了一聲,真是個多嘴的小丫頭。
塵心朝下看了一眼,與寧榮榮的目光對上了一瞬,示意自己知道了,再抬頭時,淡漠的雙眼閃爍起古怪的光芒,周身魂力涌動,一柄長劍浮現(xiàn)在他身前。
那是一柄通體如水晶般清澈剔透的碧藍(lán)長劍,劍脊之上似乎鑲嵌著九顆星星般的寶石,但仔細(xì)一看似乎又不是寶石,渾然天成,其顏色分別為黃、黃、紫、紫、黑、黑、黑、黑、黑九色,大約與劍斗羅的魂環(huán)顏色一一對應(yīng)。
這柄劍正是劍道塵心的武魂,七殺劍。
看到這柄劍時,獨孤博的眉毛上挑了一瞬,陰陽怪氣道,“塵心,你莫不是老糊涂了以至于耳朵不好使,所以沒聽見你家這小公主說的?”
塵心挑起唇角,握住劍柄的同時緩聲道,“聽見了又如何,沒聽見又如何?”影響我揍你嗎?
聽著塵心冷淡的話語,獨孤博面上一哂,隨即淡淡的回了一句,“不如何,不過,此舉甚合我意。”
寧榮榮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向獨孤雁,無奈的攤了攤手,“我敢肯定劍爺爺聽見了,但他大概……可能……正好想找個人打架,所以……”
獨孤雁沉默片刻,幽幽道,“我爺爺恐怕也是這樣,畢竟大陸上封號斗羅級別的強者并不多,難得有機會,他應(yīng)當(dāng)只想酣暢淋漓的打一場。”
兩人相顧無言,片刻后,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真是兩位難搞的老爺子。
兩人那口氣剛剛嘆出去,便有兩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壓迫性氣息陡然從上空壓下,這是屬于封號斗羅級別強者的氣息。
秦明的魂力達(dá)五十三級,拼盡全力勉強能夠支撐,可就苦了獨孤雁和寧榮榮。
猛然遭到這兩股氣勢兜頭而下的沖擊,兩人的雙眼難以睜開,鼻腔的呼吸被掠奪,幾近窒息,體內(nèi)氣血翻涌不止,腳下無法站穩(wěn)以至于連連后退,幾乎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