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她開口。
就聽到葉喬喬說,“不過肯定也是伯母太著急,擔心伯父你的身體,才慌了神,畢竟她一個人照顧您,沒個人說說話,難免胡思亂想。”
她胡思亂想?慌了神?
這不是說她沒用不夠成熟穩重嗎?
王瑜就知道葉喬喬不是個好相處的,看她這牙尖嘴利的。
“民安啊,喬喬這么說我可真是傷心了,我一心一意照顧你,你進醫院昏迷后,也沒出什么亂子,我自認做得夠多了,落在喬喬嘴里怎么就成了慌了神。”王瑜快速跑進來,抱著傅首長的胳膊委屈道。
傅首長愣了一下,下意識說,“喬喬這是幫你說話呢,你咋還計較上了。”
王瑜抱著他胳膊的手差點用力掐上去。
她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確實中計失了分寸,連忙輕咳一聲說,“我這不是擔心沒給喬喬留個好印象么。”
“伯母,你挺好的。”葉喬喬在旁邊含笑說。
王瑜看見傅首長滿意的表情,臉都黑了,余光看見站在對面傅決川,她開口說,“決川,你才回來,這次可別惹你爸生氣了,醫生都說他是老毛病了,不能被氣,不然萬一一口氣沒提上來,人就沒了,你現在也要結婚的人了,總要開始懂事了。”
“我不介意你不喊我,畢竟我不是你親媽,但你爸可是你親爸,他總沒哪里對不起你。”
傅首長不想提這些,但他也確實有些期待傅決川的反應。
傅決川的反應就是冷漠地看著兩人。
傅首長又有些心梗了。
葉喬喬開口說,“伯母,決川就是冷淡的性子,在我家跟我爸也是他安靜的聽著,幾乎不說話。”
“伯父,我爸還說決川這性子好呢,耐心聽他說以前打仗的事兒,倒嫌棄我話多,以后我在伯父您面前要是話多,您可別嫌棄。”
傅首長一聽也是,傅決川什么性子,他還能不知道嗎?
真要計較,得計較到什么時候去了。
他瞬間笑呵呵地說,“怎么會,不嫌棄不嫌棄,我就喜歡喬喬你這性子。”
“你們來一趟也來了吧?我沒什么,就是老毛病,被下面那些不聽指揮的氣著了,沒什么大問題,我讓決川先帶你回去休息?”
葉喬喬確實累了,在火車上再怎么睡也沒家里舒服,何況舟車勞頓,五日沒洗澡了,她身上也癢得不舒服。
“伯父,那我先跟決川回去,等洗漱完再來給你送湯,本來我給你準備了見面禮,但出發太著急,遺漏在了我保鏢那,等他到了,我再送給您。”
傅首長被關心得心里熨貼,心想,還是閨女好啊,突然羨慕老葉了。
“好,快回去吧。”
葉喬喬跟傅決川兩人把水果籃放下,就轉身離開了病房。
等人一走,王瑜才迫不及待地問,“民安,你說這次喬喬跟決川回來就是專門看望你的?”
“不然呢?”傅首長打開報紙,繼續看起來。
“難道決川還要走?”王瑜有些不樂意了。
本來傅首長過年的時候說年初傅決川調回首都軍區,就把輕宇放到部隊里,指不定過兩三年也能混出些名堂來,以后才能繼承傅首長留下的人脈。
哪想到,傅決川答應得好好的,年初根本沒回來,這一混,半年就過去了,輕宇還在學校混著,沒什么長進,她能不急就怪了。
傅首長聽到這話,眉頭一皺,很是不悅,“他都被調到老吳手上了,我也只能按照規矩辦事,怎么可能剛進去就出來。”
“那輕宇的事……”王瑜一聽,眼前一黑,對傅決川生出些怨氣來。
“正好現在北城水災需要救援,輕宇那小子平時體格不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