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撞人的好像也是自家人。”
葉喬喬聽到這話,下意識抬頭。
傅決川追問了兩句,“形容一下對方的容貌。”
軍人很奇怪這個要求,不過也沒拒絕,聞言開口說了。
不愧是部隊的,三言兩語就把情況形容好了,并讓葉喬喬確定了出事的就是江朵夫妻和她的日子。
而撞人的,正是謝藍。
“謝藍撞她們做什么?難不成以前有什么恩怨,大老遠地把人喊到首都再來收拾對方?”葉喬喬發散性思維。
傅決川因為擔心葉喬喬,連帶著對跟周淙、江瑤有關的所有人都不放心。
他看向身旁的軍人,吩咐了下去,去調查這件事。
“我已經安排人去打聽了。”
“走吧,我們先回家。”
葉喬喬聞言點頭,沒有再多在意江朵的事。
反正在她看來,也不過是狗咬狗。
回到軍區大院時,葉喬喬發現首都大院里的氣氛也比較嚴肅。
連平時說八卦的勁都小了。
想到南邊戰爭的事,有這個氛圍也不奇怪。
不過,等葉喬喬一行人回到大院的家里,在一樓看見傅二叔在時,就覺得有些奇怪了。
“二叔,你怎么在?”葉喬喬見傅決川沒有反應,好似就沒看見傅二叔這個人一樣,她干脆主動開口。
傅二叔轉頭,看見兩人回來,立即起身。
“我已經住回來了。”
傅蘅一手去抱阿煜,一邊隨口說。
“住回來了……?是什么意思?”葉喬喬有些懵。
傅蘅逗弄著慕慕,隨手就從衣兜里摸出了一些哄孩子的小玩具。
“我以后都在老宅住,不去軍區大院外住了。”
“反正家里房間多,完全能住下。”
葉喬喬當然在意的不是房間多少的問題,“你回來了,那鄭詩?”
葉喬喬干脆直白地問。
她跟傅決川都準備回來就搬行李去外面住。
這會兒傅二叔突然搬回來,要說他這么做跟這件事沒關系,她都覺得不可信。
“鄭詩她自己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我是管不到她了。”
“我住在軍區大院,而不讓她住進來,就是表態,不然外面的人總覺得我跟她的關系和睦,始終看在我的面子上給她優待。”傅蘅說這話時,眼眸微垂,里面閃過不悅跟暗色。
葉喬喬瞠目結舌。
傅蘅竟然來真的。
這讓她覺得驚詫的同時,也有些懷疑。
“二叔,鄭詩哪里做錯惹你生氣了?”
傅蘅聽出她這話的言外之意,無奈地抬眸,“喬喬,我真的想明白了,我之前以為鄭詩是被我寵壞的,可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我才知道,原來她從很小的時候就聯系上了國外鄭家的人。”
“比我知道的時候還早。”
“那時候我為了不讓她覺得自己沒有親生父母,所以并不阻止,并且還十分支持她,給予她足夠的信任和關懷。”
“結果你看,我最后卻落得了這個被背叛的下場。”
傅蘅聲音里藏著憤怒和凄涼,他抬眸雙眼濕潤,“你說,這是我自己沒有把她教好,還是因為她覺得我對她不夠好。”
“你幸好沒對她更好,否則你現在哪里還有機會站在這跟我們哭訴。”傅決川嗤笑了一聲。
傅蘅表情瞬間僵硬。
葉喬喬強行忍笑,她也贊同傅決川說的話,可看見傅蘅要哭不哭的樣子,實在是很想笑。
傅蘅猛地被轉過身去,才沒把尷尬的情緒表露出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