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就緒,只等背后之人來了。
果然那些人沒有讓六人等太久,第二天午時一過他們就來了。
結果顯而易見,來了四個人,兩死兩傷,傷的那兩個現在還被困在陣里呢。
六個人就這樣看著眼前的言午和束縛在陣法里像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的躲避攻擊。
華容義在認真的觀察自己布下的陣法的缺陷,以便日后改進。
一刻鐘后,凌荔荔看著他們,不耐煩了:“這兩人行不行啊,這么久了還沒出來!”
云帆感覺到了她的不耐,立馬從儲物戒里拿出了一個靈果,遞給了凌荔荔,寵溺的開口:“荔荔,吃靈果,邊吃邊等,是他們太菜了?!?
凌荔荔點頭,拿過靈果慢慢的吃了起來,云帆在她旁邊笑的一臉燦爛。
池伊:這是當我們都不在呢!?
錦浩鈺:還是不是好兄弟了?呸,見色忘義!
空百: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時間卡的剛剛好,凌荔荔剛好吃完了那個靈果,言午和束縛也破陣出來了。
兩人都是渾身血淋淋的,身上的黑袍也是破爛不堪。
見人終于出來了,不再廢話,六人拿著武器就對著他們一頓輸出。
正所謂趁他病要他命!
言午和束縛兩人只能被動挨打,沒過多久兩人落敗。
言午還想開口說出自己身后的勢力威脅他們。
可惜池伊幾人不想聽,直接打暈帶走了。
兩人是被痛醒的,因為丹田被廢,實在太痛苦,直接從昏迷狀態醒了。
“啊~” “啊~”
完全清醒后就發現他們已經不在西村了,而是一座廟里。
言午和束縛兩人被綁著靠在墻角,兩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眼前的六人,眼里的恨意都快化為了實質,就差把他們大卸八塊了。
隨后又意識到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不甘的低下頭,不讓眼前的幾人看到,就怕刺激他們然后直接下了殺手,能活著自然不想死,報仇的前提是活著。
六人不是沒有看見他們的眼神,只是不在意而已,他們現在只是有點用而已,遲早都要死的,和死人計較什么呢!
華容義手里拿著他們的牌子把玩著,出聲說道:“說吧!”
言午和束縛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兩人抬頭,言午開口:“我叫言午,他叫束縛,我們都是長生殿的人,這次是來幫爾東和卓占忙的,就是你們剛才殺了的那兩個人,他們具體的任務是什么我們也不知道。”
“就這些?還有呢?”錦浩鈺明顯不信。
束縛緩緩開口說道:“還有就是我主要是來破西村的陣法的。”
六人無語了,這還用他們說嗎,都是有點腦子的人,當誰想不到呢。
華容義失去了耐心,冷笑一聲:“呵~說的都是我們知道的,果然還是得自己動手得來的消息更準確?!?
說著掏出了兩張符,拿出了一張貼在了言午的身上。
華容義笑著說道:“第一次用這東西,就拿你們試試吧?!?
言午心里不屑,還不都是些折磨人的東西,他才不怕。
但結果總是總是出乎他的預料。
華容義重新開始提問:“你們是什么人?”
言午答:“我們是邪修,我叫言午,他叫束縛?!?
這個問題兩人都覺得沒有什么,對面六人都知道的,而且剛剛回答過。
直到第二個問題出來,兩人才發覺不對。
華容義接著問:“你們在長生殿的職位是什么?來西村到底是做什么的?”
言午很快回答:“我們只是長生殿四大堂東堂的長老之一,來西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