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由來的宮麒麟能感覺到自己特別的想要親近他。
錦浩鈺看見少了個人,問道:“高雨呢?”
回答的是高風,“他被銀粟前輩派去找東西了?!?
沒有任何的意外,一行人就在冰雪宮殿里住了下來。
當晚唐詩涵就去找夕嵐徹夜長談了很久,隨后兩人和眾人打了個招呼就閉關了。
銀粟在宮麒麟的嘴里知道了白術和池伊一個是藥師,一個是煉丹師,非常不客氣的抓了兩人的壯丁。
華容義幾人也沒有讓幾人閑著,都被銀粟要求去雪山上找各種各樣的藥植,迫于武力壓制,他們只有聽的份。
好處就是哪里有稀有藥植的地方他們都清楚了,只要給銀粟他要的數量,其他的都是自己的。
他們還是很開心的,少了自己盲目尋找的功夫。
唯一有點麻煩的就是,稀有的藥植旁邊必然有妖獸在一旁守護。
白術拿著一根細長的金針,看準一個穴位正要扎下去,突然一個聲音響起:“你輕點,他怕疼?!?
白術轉頭看向一直彎腰看著她手里金針的銀粟開口:“要不你來?”
銀粟立馬直起身,轉頭不說話了。
白術趁他沒看到自己白了他一眼,人都沒醒著,這點疼算什么。
池伊看不下去了,行醫最忌打擾,偏偏銀粟關心則亂,來到銀粟的身旁委婉開口:“月亮想來是餓了,銀粟前輩不如去看看?!痹铝辆褪悄侵恍『偟拿?。
銀粟可能也意識到自己有點礙事了,順著臺階下了,頷首離開了。
銀粟來到月亮的狐貍窩,一把將還在呼呼大睡的月亮提溜了起來,月亮迷茫的睜著它那雙狐貍眼,眼里全是不解,干嘛呢?本狐貍還要睡覺呢!
擾狐貍清夢,妖否?
銀粟嘆了口氣,“還是你好,無憂無慮的?!?
正要掙扎的月亮聽見他的話安靜了,算了算了,不和他計較了。
銀粟抬頭看著烏蒙蒙的天空,將月亮往懷里一抱,銀粟白皙的手掌有一搭沒一搭的撫摸著月亮的頭,月亮舒服的瞇著眼睛享受。
白術落下最后一針,臉色有點蒼白,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隨即在旁邊的冰雕貴妃榻上盤腿坐下,恢復靈力。
池伊在一旁仔細觀察著天池水里人的情況,以防有什么意外。
這人明顯對銀粟很重要,別看銀粟現在是比較好說話,但要是有什么意外,他們一群人怕是得給這人陪葬了。
一刻鐘后,白術睜開眼,起身來到了池伊身旁,“他有什么反應嗎?”
池伊搖頭,“我剛給他把過脈,和之前沒有什么區別?!?
白術放下心,至少不是變差了,雖然她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但還是第一次遇見如此嚴重又奇怪的病人。
“小伊,我去煉制需要的藥水,這里就交給你了。”白術說道。
池伊點頭,“恩,放心吧,有事我叫你?!?
…………
“哥,你看,這是什么?”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
和她一起的另一個男子走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的一株植物,隨意開口道:“不就是一株普通的草而已?!?
女子有點失望,她看這株植物生機勃勃,而且很少見,還以為是什么珍貴的藥植呢。
男子摸了摸她的頭,給她攏了攏厚厚的毛絨大氅,安慰道:“好了,別灰心了,我們一定會找到稀有的藥植的,先走吧?!?
“好吧。”女子在男子的勸說下終于是心情好了點。
就在兩人走后,地上的植物動了動,轉瞬間消失不見了。
植物消失的下一刻,一只巨大的紫黑色的蜘蛛出現在了那株植物原來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