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宮中,他身為穆帝身邊的掌旨太監(jiān),是除了穆帝以外最不能得罪之人。
若是開罪了他,在宮中被工人們處處使絆子,幾乎也不亞于眼瞎耳聾了。
她自然得乖乖吃下這個(gè)啞巴虧,甚至還要討好他...
可是...她又如何能讓他如意呢?
顧昭眸光一動(dòng),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jì)策...
周惠妃聞言眼睛一亮。第一次沒有與宣后唱反調(diào)。嬌笑著附和道。
“幾日前太后還念叨著思念姐姐,如今姐姐剛好來了,哪里能不去拜見母后呢?”
“母后對姐姐的心意,連臣妾都羨慕的緊呢。”
穆帝面色緩和。
“慈寧宮旁的芳菲閣還空著,你去收拾出來給康平暫住。”
“陛下孝心感天!臣妾敬服!”
宣后帶頭參拜,身邊的諸位大臣對視一眼,自然無不贊成的附和著。
“陛下孝心,臣等敬服!”
呼吸間整個(gè)宮殿中仍然站立不語的人僅有周氏三人。
眾人不著痕跡的偷瞄著周氏三人。
見周氏三人仍舊毫無所動(dòng),心中驚疑。
莫不成這康樂郡主能為了這小小農(nóng)女抗旨不成?
顧昭冷冷的掃向滿宮殿的人。
三言兩語便替她和周氏三人的去留給不動(dòng)聲色的確定了。
真當(dāng)她們是死了不成?
這般想著身子忽的一松,眼眶一紅。
潸然欲泣。
“陛下,非是我們不愿留在宮中,太后娘娘那樣的神仙人物,即便是用臣女的命去換娘娘的命也是應(yīng)該的。”
顧昭眼角恰到好處落下幾滴眼淚,掩面哭泣,看得人只覺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是...可是...”
史大將軍終于等到了報(bào)復(fù)的機(jī)會(huì),沉聲道。
“既是如此,即便是天大的事情也比不得太后娘娘的身體重要,你可是什么?”
正是說出了在場大多數(shù)人的心里話。
顧昭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緒。
“可是臣女今日出門時(shí)身上惹了官司...還未處理完...”
“按理該先去刑部牢房等候...”
“官司?你一個(gè)世家貴女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如何能惹上官司...”
穆帝皺眉,看向一直抽泣幾乎不能言語的顧昭。
轉(zhuǎn)而疑惑的望向一旁的齊英。
齊英面色一變。
他哪里知曉顧昭惹上了什么官司?
照理說傳旨太監(jiān)需要事先通知到接旨的王公貴族...以便能順利接旨。
可他自然不曾事先尋到顧昭...甚至還特意讓人攔截了消息。
如今舊事重提,齊英對上穆帝疑惑的目光背后驚出一身冷汗。
陛下最忌諱的便是宦官專權(quán),若是讓陛下知曉他欺上瞞下...齊英只感覺心臟都提了起來。聲音中不自覺帶了幾分顫抖。
“想必...”
“想必是有人招惹了顧姑娘...”
看著齊英煞白的面色,穆帝哪里看不出來齊英的心虛。
史大將軍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厲聲道。
“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樣子!她是什么人便還不能招惹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齊英緊張的額頭上都留下細(xì)密的汗珠。
“這...這...”
想要編些什么話出來,卻感受到穆帝審視的目光,讓人感覺無處遁形。
齊英一顆心跌入谷底,只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陛下恕罪!奴才不知!”
穆帝面無表情,聲音毫無一絲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