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水生。今天魚情怎么樣?”就在李懷德和水生兩人沉浸在釣魚樂趣的時候,李明義四個人也來到了這里。順著小道,李明義也下到了大柳樹的下面。
“李爺爺,您看。”水生將帶來的小桶移到了邊上。里面撲騰撲騰的已經有五六條鯽魚了,大的看樣子有個半斤,小的也有三兩的樣子。
“嚯,看來這里還是有大家伙的,今天有口福了。”李明義看了之后也是心情大好。黃紅英,江月琴和唐元青在大圩的另一邊,河灘上發現了一片的野芹菜,正在采摘呢。
“大哥,來,抽煙。”李明義蹲在小桶的邊上,發了根煙給李懷德。眼睛卻望著水面,大公雞羽毛桿子做的浮漂忽然往下一沉,“上魚了,水生,小心。”
“水生,穩住,先溜一會,估計這家伙還不小了。”李懷德也站了起來。“水生,讓魚竿弓起來。”
“李爺爺,這魚竿弓起來有什么說法?”水生雖然再問,但還是非常老實的,根據魚的掙扎游動,順勢讓魚桿一直保持著一個弧形。
“這個魚在水里還是非常有力氣的,要掙扎往遠處逃竄,這個魚線和魚竿呈一條直線的話,那么就已經沒有弧度可以卸力了,容易拔河切線的。”李懷德講的非常清楚,這些都是經驗之談。
“水生,往后退一點,對的,魚竿向前抬高手臂,哎,好的,就這樣,漂亮。”李懷德見水里面的魚已經往近岸扎了,這個時候是線長竿短,魚竿與魚線之間的夾角過小了,趕緊讓水生調整一下位置。
“左邊偏移一點,對的,右邊在偏移一點。”李懷德見水生非常有悟性,這些東西一點就透,現在溜的是有模有樣的。
“好了,差不多了,水生你感覺怎么樣?“李懷德問道。
“嗯,我感覺可以提了。“水生覺得這魚的勁已經小多了。
“先拖到邊上,趁機拖上來。“李明義也在邊上一臉的激動,“下次記得帶個抄網過來。“
“好家伙,還是個鰱魚,差不多有個六七斤吧?“李懷德兄弟倆和水生都高興的看著拖上來的魚說,”晚上回去就給燉了,喝兩杯。“
“今天晚上,我爸媽也回來了。“水生高興的說道,”李爺爺,爹爹說過,您當年還包過我爸?“水生好奇的扭頭問身邊的李明義。
“當年啊,你爸那個時候還小,我也就二十多歲,負傷了還在你家養過的。“李明義回想當年,自己做了一個手勢,比劃了一下大小,惹得兩個人是哈哈大笑。
“李爺爺,那您這些年怎么沒回來過?“水生接著說道,“爹爹,爹爹老是一個人去大云山,我問他干什么?他說以前的老朋友都在那里,去陪他們說說話。“
“水生,是爺爺不好,后來我去了北京,工作便一直留在了那里。“李明義感到自己還不如眼前的孩子,是的啊,自己的戰友,朋友,有好幾位永遠的留在了那座山上。或許是安逸的生活讓自己忘記了曾今的心愿,忘記了曾經一起的兄弟。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爹爹說只要心里記得就可以了。“水生將鰱魚提在手里,惋惜的說道,”咱們的桶太小了,這魚要是死掉就可惜了。“
“水生,今天我教你一個辦法,可以讓魚離開水面十幾,二十幾個小時也不死。“李懷德現在非常喜歡這個孩子,這個法子還是在一個喜歡釣魚的老朋友那里得來的。
“啊,還有這樣的辦法?“水生是非常的吃驚,連在邊上的李明義也是一臉的不相信。
“那李爺爺,我還是不學了。“水生明顯的是猶豫了一下,顯然內心也掙扎過,但很快做了決定。
“為什么?“不光李懷德不明白,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