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俗看著王太后震驚的長大了嘴巴,她呵呵的笑著,面龐上看著頗為瘋狂。便是阿嬌看到金俗那瘋狂的面龐,也嚇得向后退去了兩步,就不要說王太后此時面上的驚慌了。
金俗看著王太后開口說道。“怎么?害怕了?母后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畢竟你可是我和那陳阿嬌競爭的最大助力。”
“你想做什么?我不會幫你的,不會幫著你傷害阿嬌的。”王太后驚恐的說道。
“呵呵。我親愛的母后,你是不是覺得我今日進宮來,真的是一點準備都沒有?我可愛的母親大人,你還真的是被這皇宮的養尊處優養的有了一絲幼稚呢。”金俗扭曲的面容上帶著笑容,對著王太后說道。
阿嬌聽到金俗的話,意識到金俗應該是要對王太后動手,她一時著急忘記了自己此時靈魂的形態,她急忙的想要走到王太后的身邊,想要帶王太后離開如今已經瘋癲的金俗。
但是阿嬌剛要動,她竟然發現她動不了,她的身體好像被什么禁錮住了一般。
金俗將之前王太后喝水的杯子拿了起來,在手中輕輕的晃動了兩下。王太后看到金俗拿著杯子,她意識到有什么不對勁,她想要喊人進來,但是嗓子好像被什么卡住了一般,發不出一絲聲音。王太后起身,想向著門的方向跑去。
然而她剛站起身子,便被金俗一把抓住了手腕,金俗看著王太后,輕聲的問道。“母后,感覺如何啊?相信我,一會兒你的感覺一定更好的。”
金俗的話音落下,便將王太后扔在了地上。王太后摔在了地上,頭磕在了桌子上,王太后感覺自己的頭部一陣眩暈。
隨后,她便感覺到一雙冰涼的手捏住了自己的下顎,將被子里含有腥臭的液體灌到自己的嘴里。金俗見杯子中的液體都盡數灌到了王太后的肚子里,便松開了捏著王太后下顎的手,之后又從桌子上找來干凈的錦帕,擦了擦自己的手。
王太后在金俗的手離開的時候,她便將自己的手伸到了自己的嘴里,她想嘗試著將嘴里剛剛灌進去的東西,催吐出來,但是什么都沒有,一點點都沒有。
金俗將用完的錦帕隨手又扔回了桌子上,她嘴角噙著笑意,身子又緩緩的坐在了座位上,看著此時在地上狼狽不堪的王太后說道。“沒有用的母后,那東西一入到身體里,便就直接回去找它最喜愛的地方,或許是你的腸道,或許是你的胃,又或許是你心臟。”
王太后看著金俗,憤然的開口說道。“孽障。”她之前竟然還替這個孽障著想,將身邊的一干人等都遣了出去,便是想要給她留有一絲余地。但是她卻是沒有想到這孽障竟然會對自己出手。
王太后開口說道。“你到底給我喂了什么。”她的聲音已經平靜了下來。
金俗聽到王太后已經平靜下來的口氣,笑著拍了拍手。“不虧是我金俗的好母親,竟然這么快便平靜了下來。放心,那不會要了你的性命,只不過會讓你在必要的時候按照我的意志行事,僅此而已。”
“你就只是想讓我幫你對付阿嬌?想讓她離開徹兒?”王太后看著金俗,她雖是一身的狼狽,但是卻讓人覺得她才是高高在上的那一個。
金俗聽到王太后的話,稍稍低下了一些頭,看著王太后說道。“母后,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么嘛?就是這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你不過就是個為了榮華富貴拋家棄女的賤人而已。”
王太后聽到金俗的話,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解釋,她也確實解釋不了,因為事實便是如此。
金俗看著王太后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的樣子,她沖著王太后輕聲噓了一下。“我親愛的母后你聽我說,你可知道我騙了你。你離開之后,父親他意志消沉,整日的只知道喝酒,喝多了他便虐待我,時常打罵,沒有兩年他便離開了,你知道他是怎么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