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陶長公主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內響起。“本以為都已經是安然無恙了。卻是不曾想竟然走漏了消息,絳侯不知道在哪里得知薇兒被我救了,她竟然不依不饒的直接找到了別院。”
“我得知了消息,便急忙的去到了哪里。卻是不曾想,絳侯竟然打算因此來個一石二鳥。”館陶長公主說道這里時,語氣中充滿了悲傷。
“絳侯她知道我并不會放著薇兒不管,因此她聲東擊西的將我調離了堂邑侯府,她人在別院卻是打算對著府里嬌嬌的奶娘下手。”
“薇兒在被我救下后,我也不放心再放她一人在別院,就把她帶回了侯府。是薇兒她看出了奶娘的不對勁,因此才救下了嬌嬌一命。”館陶長公主說道這里后,便看著白陀神醫不再開口了。
“那絳侯長公主為何要一直針對薇兒?就只為了她幫你說了幾句話?”白陀神醫面露不解的看向了館陶長公主與堂邑侯,輕聲的問道。
“我本來最開始也是這樣認為的。后來,我才知道,那絳侯針對薇兒有多半的原因卻是因為我二弟武兒。”館陶長公主聽到白陀神醫的話語后,對著白陀神醫開口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那薇兒喜歡梁王?”白陀神醫看著館陶長公主輕聲的開口問道。
館陶聽到白陀神醫的話語后,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后,她看著白陀神醫淡淡的開口說道。“恰恰相反,是武兒喜歡薇兒,武兒他曾經有意要帶薇兒離開,薇兒她拒絕了他。而武兒他在到達封地之后,卻是依然惦念著薇兒,時常的會給薇兒捎帶些東西回來。”
“后來,被絳侯看見了,也就因此記恨上了薇兒。后來又因為薇兒替我說話,她這才惱羞成怒的直接對薇兒下手了。”
“既然有你護著,那薇兒后來又為何變成了那般模樣。”白陀神醫看著館陶長公主開口問道。他到現在都還記得那薇兒在被送到他那里去的時候,渾身是傷,身上沒有二兩肉的模樣,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武兒不知道在封地聽誰說了長安的事情,知道薇兒出了事,他便連夜趕了回來。這一次便是薇兒不愿意與他離開,他也依然要將薇兒帶走。”
“并且,他還去找了絳侯一趟。與絳侯說了一些狠話。絳侯被他刺激的昏了頭腦,直接命人綁了薇兒,扔去了乞丐窩里,說是送給他們一個美人,任他們處置。”
館陶說著話時,語氣不禁帶上了一絲的悲憤。“等我和武兒找到她的時候,她雖然尚未被侵犯,卻也是衣衫不整了。薇兒她受了打擊,神志便有點不清醒了。”
“那時,我見到薇兒的模樣,便被心中的怒火沖昏了頭腦,直接找上了絳侯,我告訴她若是再對薇兒出手,我便直接讓皇上和母后剝奪了她的長公主之位,我說道做到。”
“她不知道是被我沖昏了頭腦,還是被武兒的行為刺激到了。她竟然認為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因為嬌嬌的降生。她認為若不是嬌嬌的降生什么都不會改變。因此,她又對嬌嬌出手了。”
“那時候薇兒被救出來之后,她幾乎什么人都不見,就僅僅只是守著嬌嬌。她說看著這么干凈的一個小人,她感覺自己也是干凈的。所以,她在第一時間便發現了嬌嬌屋子的不對勁。嬌嬌身邊的小丫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買通,在嬌嬌的身上放了可以引來蛇蟲的草藥。”
“薇兒她在看到蛇的時候,便要抱著嬌嬌離開屋子,卻是不曾想那蛇緊追不放,竟是直接奔著她們二人襲來,薇兒為了護著嬌嬌,被那蛇直接咬了一口。”
“我們趕到的時候,薇兒她躺在地上,緊緊的將嬌嬌護在了自己的懷里。”
“后來,等到薇兒再醒來的時候,她便就好像忘記了很多事,我也是怕了絳侯再對薇兒出手,便悄悄的將薇兒送到了您那里去。”館陶長公主一口氣說完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