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融一看陳須此時的表現,一切便也就明了了。他指著陳須開口說道。“大哥,你也太不地道了。你什么都知道,你也不與我說。你竟然就這樣看著我焦急的模樣?”
“我也不過是剛剛確定罷了。”陳須聽到自己弟弟的話語后,便放下了茶盞,對著陳融開口說道。
“你們兩個也別站著了,坐著說話吧。”館陶長公主看著阿嬌與陳融,笑著開口說道。話音落下后,她便沖著阿嬌招了招手,示意阿嬌到她的身邊去。
阿嬌看到館陶長公主的動作后,便示意自己二哥放開自己。陳融感受到阿嬌的動作,便撇了撇嘴,然后便松開了拉著阿嬌的手,向著自己的座位走了過去。
阿嬌見陳融松開了自己,便也向著館陶長公主的方向走了過去。她走到了館陶長公主的身邊,看著館陶長公主輕聲的開口喚道。“娘親。”
“嗯。”館陶長公主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后,便輕聲的開口應道。“徹兒已經離開了?”
“是的。娘親。”阿嬌坐到了館陶長公主的身邊,對著館陶長公主開口應道。
“他是怎么說的?”館陶長公主拍了拍阿嬌的頭,對著阿嬌開口問道。
“徹兒他說提議讓他娶側妃的那個大臣是淮南王的人,目的不過就是想將女兒從太子妃的位置上拽下去。”阿嬌聽到館陶長公主的問話后,便對著館陶長公主開口解釋道。
“而且,就在今日,在長安的劉陵已經秘密的離開了。”
“這些娘親都知道,娘親想知道的事是徹兒可有對你表達他的態度是什么。”館陶長公主聽到阿嬌的話語后,便摸著阿嬌的頭,對著阿嬌慈愛的開口說道。
“徹兒說他只有我一人,也只要我一人。”阿嬌聽到館陶長公主的話語后,便對著館陶長公主輕聲的開口說道。
“那娘親的嬌嬌覺得這話的可信度是多少呢?”館陶長公主輕聲的對阿嬌開口問道。
“很高。”阿嬌對著館陶長公主點了點頭,開口肯定的說道。“不過。”
“不過什么?”陳融聽到阿嬌只有一半的話語,有些著急的開口問道。
“你急什么,聽嬌嬌把話說完。”陳須聽到陳融的話語后,便伸出手打了面前自己弟弟的腦袋一下,對著陳融開口說道。
“哦。”陳融摸著被自己大哥打痛了的腦袋,有些委屈的開口應道。
“不過,阿嬌覺得這話在日后是否可信還是有待商榷的。”阿嬌輕聲的對著屋內的三人開口說道。
“嗯。”阿嬌的話音落下后,館陶長公主便輕聲的應了一聲。
“嬌嬌,男子的話你永遠都只可以相信一半哦。”陳融看著阿嬌,輕聲的對著阿嬌開口囑咐道。
“行了,既然都聽到想聽的了,便都各自忙各自的去吧。別在你娘親我這待著了。”館陶長公主看著另一邊坐著的陳須與陳融輕聲的開口說道。
“是,娘親,那兒子便先告退了。”陳須聽到了館陶長公主的話語后,便對著館陶長公主開口說道。
他的話音落下后,便看向了一旁坐著的陳融。
本還想再待一會兒的陳融收到了來自自家腹黑大哥的示意后,便趕忙對著館陶長公主開口說道。“娘親,那兒子便也先行告退了。”
“嗯。去吧。”館陶長公主聽到了陳須與陳融的話語后,便輕聲的開口應道。
待陳須與陳融離開后,長公主又揮退了屋內的其他人。
阿嬌看著自家娘親的舉動,有些不解的對著館陶長公主開口問道。“娘親,有什么事嘛?”
“嬌嬌,你可有想過今日朝堂上的事情并不會只發生這一次。”館陶長公主看著阿嬌,滿臉鄭重的對著阿嬌開口說道。
“娘親。”阿嬌聽到館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