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獻寶吧,我們打個商量,把這玉鳳凰還給散宜生,讓他繼續撞怎么樣?
子受思來想去,覺得沒問題,繼續撞還能試探散宜生的立場。
如果散宜生是暗通姬昌有反心的周臣,肯定會猶豫,畢竟還得為西岐效力,不可能就這么死在殿上。
不管他死不死,別人不知道他是周臣,而自己這個君王如此逼迫,常人只會罵自己昏君,逼死了忠臣。
如果散宜生忠商,那問題也不大,即使發自內心毫不猶豫的想要撞柱,以子受并不怎么樣的物理知識,也知道這個距離,撞不死人。
這可是木頭柱子,假設是無尖角的接觸面,散宜生想撞死,必須彎躬低頭與接觸面呈近90度,拉開一些距離沖刺,發全力撞之,才可能死亡,否則最多也就是腦震蕩。
腦震蕩之后就交給錢保促進大商外科醫學發展吧,順便研究研究開顱手術什么的。
子受不管伯邑考了,你等等再獻,讓他撞!
兩年啊!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來了!
他從閎夭手中拿過玉,親自交到散宜生手中,淡淡道“卿繼續撞。”
散宜生“”
這紂王不按常理出牌啊!
以紂王這些年所展露出來的一切,不可能逼死最死諫的忠臣!
他不要名聲了?
如果子受知道,必然可以給他一個肯定的回答。
被你猜中了,我還真就不要!
散宜生最終還是撞向了柱子,不出子受所料,無事發生。
甚至因為沒有沖刺加速度,連腦震蕩都沒有。
不過散宜生也沒有起來,額頭滲著血,躺在地上裝暈。
“帶下去,讓錢保親自治療,等他醒了,便告訴他,這根柱子朕給他留著,隨時可以來撞。”
子受坐了回去,當真暢快,昏君真爽啊!
散宜生被抬出了九間殿,雖然頭上還流著血,但不少人都發現了他的遲疑。
這一遲疑,卻是讓人看出了問題。
真抱著必死決心的人,怎么會猶豫呢?
聞仲雖然不知道散宜生暗地里是周臣,但他很是看不上眼,這等沽名釣譽之輩,不過是想以此求得晉身之資。
陛下帶醉上朝是為了警醒大臣,你又懂什么?
聞仲一甩袖袍,上前對著伯邑考道“公子納貢何物?”
伯邑考道“這第一寶,便是白面猿猴,白面猿猴雖是畜生,卻會三千小曲,八百大曲,能謳筵前之歌,善為掌上之舞,真如嚦嚦鶯簧,翩翩弱柳。”
有人領著白面猿猴出列,伯邑考指著猿猴詳細介紹道“此猿乃千年得道之猿,修得十二重樓,橫骨俱無,故此善能歌唱,又修成火眼金睛,善看人間妖魅。”
群臣聽得云里霧里,理清思路后,覺得沒什么厲害的。
害,不就是能跳舞能唱歌的猴子嘛!
西園多得是,雖然唱不出聲,但西園的猴子通人性,能上山摘果子!
你一只猴子能歌善舞有什么用?
西園猴子每隔月余就會開放領養,百姓能帶著領養的猿猴一同上山,采摘野果改善生活,這才是社稷之功啊!
有了對比,大臣們越發看不上白面猿猴了。
伯邑考沒轍,西岐稱得上寶物的東西也就這些,他也變不出別的。
而且他有自信,等白面猿猴表演一番,群臣必然驚嘆,更何況,獻寶只是其次。
“只需要有人擊罄,白面猿猴便會隨聲歌舞。”
閎夭出列道“臣善于擊罄。”
子受點頭示意。
子受算是明白了,聯系原著中閎夭是周臣,他極有可能是和散宜生一伙的,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