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湖的景美,酒自然也不會差了,否則豈不影響心情?
但要喝到好酒,普通酒肆卻是找不到,非要去醉湖那美輪美奐的花船上。
美人如玉,美景如詩,才不枉費正宗醉仙釀的醇香滋味。
所以,蕭風便不得不調(diào)頭,畢竟他耍了張冉一番,總不可能拿糙酒頂事。
當然,此花船自然不是夜夜笙歌的那種花船,而是極雅致的,即使女子進入也是無妨的。
再回醉湖時,原本的歡聲笑語不知何時變了味兒,十幾艘船湊在一起,在湖面上聚成一片,人聲鼎沸,好一番繁華盛景。
只是三人卻都在驚異。
蕭風偏偏頭看了眼初靈。
初靈立即會意,在湖邊找了幾個人打聽。
不多時,初靈回來,面色有些怪異說,“我們走了的那段時間,湖面上有人江面現(xiàn)藝,琴曲如仙音,才引了這些人追捧熱議。”
“這么巧?”蕭風輕笑了下,“可打聽出是哪個大家了?”
話聲未落,江面忽然“叮”的一聲琴音悠悠傳蕩開來,頓時,醉湖安靜下來。
初靈張張嘴,正欲說話。
蕭風抬起一根手指輕噓了聲,微微側(cè)耳。
湖面琴音再起,曲音渺渺,初時斷斷續(xù)續(xù),似欲言又止,如泣如訴。
漸漸琴聲愈急,嘈嘈切切,如急雨,如私語,倏忽間又如大珠小珠落玉盤。
琴聲愈發(fā)急促,有鶯語泉激,微微停滯,又生離愁別緒,幽愁暗生,復(fù)又激昂,似銀瓶乍破水漿迸,如鐵騎突出刀槍鳴。
曲終時,驟然似數(shù)弦齊斷之聲,卻似意猶未盡,引人浮想聯(lián)翩。
初靈本聽得失神,驟然裂帛之聲,一時竟呆愣在了原地。
張冉拍掌大笑,“好一個琉璃琴,好一個月顏,琴鳴訴江湖前世,后續(xù)經(jīng)他人譜曲,只是不盡興,太不盡興。”
說話間,張冉微微提氣,踏水而去。
蕭風微微勾起嘴角,卻沒有跟去的意思,抬手在初靈腦袋上輕輕一敲,“回神了。”
初靈回過神來,又立即赧顏,清咳了聲,“殿下。”
蕭風笑瞇起眸子,“剛才在想什么呢?”
“啊?”初靈呆了呆,訥訥道,“不知道啊。”
蕭風便不再多問,隨手指了一人少的花船,“去那里吧。”
“哦……是,公子。”初靈徹底回神,連忙應(yīng)了聲。
蕭風笑了下,率先而去。
上屆胭脂榜第四,本屆胭脂榜第七的月顏大家,不僅姿容絕美,一手琴藝更是舉世難出其右,特別是一曲琉璃琴曲更是江湖公認的天籟之音,最妙妙在意最濃時戛然而止,其后遐想才是讓人回味無窮,各人有各人的感觸。
蕭風以前也曾好奇過琉璃琴曲是怎樣神曲,如今得見才發(fā)現(xiàn)不愧其名,竟是有牽引幻境之效,難怪能讓江湖人嘆服,可惜于他是沒有半點作用的。
他現(xiàn)在只是有些奇怪,這月顏大家怎么忽然在這里獻藝,難不成是閑得發(fā)慌?不過也只是奇怪而已。
……
張冉是恣意之人,踏水便直接上了傳出琴聲的大船,倒是將馨兒嚇了個花容失色。
月顏依舊鎮(zhèn)定,隨手在面上輕輕一拂,一抹輕紗遮住了絕美容顏,從容一禮,“前輩。”
“這曲兒可有續(xù)譜?”張冉也不拐彎抹角,爽朗道。
“琉璃本就是風沙后的內(nèi)斂鋒芒,自然只譜前世。”月顏輕聲說。
“內(nèi)斂?”張冉皺起眉頭,回頭看了眼,那個娃娃竟然沒跟過來。
月顏輕笑,“本來月顏想邀一位高人共同譜寫下一曲,只是那位高人不愿,月顏也不便勉強。”
張冉眉頭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