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盞茶的時間都沒到,南宮清逸提著劍回到蕭風面前,一個沒漏,一臉吃了蒼蠅的郁悶表情。
“我都熱血沸騰了,你讓我練手的就是這么一群才入先天的小菜鳥?”他瞪眼道。
“小菜鳥?”蕭風似笑非笑看他一眼,隨手接過吟雪,拿帕子在劍身上擦,“你出劍速度太慢,粘了血氣。”
南宮清逸嗆了口氣,劍就是用來殺人的,難道指望他殺人不見血,誰慣的熊毛病?
蕭風擦了好半天吟雪,才收回袖里,淡淡說,“我用劍,從來不用再擦。”
“你多能耐啊,我能跟你比。”南宮清逸黑下臉說。
蕭風轉(zhuǎn)身離去,“可是我還沒入先天。”
南宮清逸腦子里嗡一聲,頓時就覺得五雷轟頂了。
隨意埋怨了一句,竟然不知不覺把這小祖宗給得罪了,可他絕對沒有鄙視他的意思啊。告?zhèn)€黑狀讓他們聞了半日腐臭,差點鼻子失靈,天知道這次又怎么玩他。
他連忙追去,大聲喊,“蕭風,我不是那個意思啊,你聽我解釋。”
只是蕭風一點不領(lǐng)情,很快沒了影子。
蕭風回客棧時,令他意外的是,諸葛離竟然一個人早早找來了,正在大堂等他。
“喜迎新人,你不多陪陪?”蕭風將諸葛離請進屋子落座,溫和道,“還能等幾日,時間不算急。”
“不了。”諸葛離搖搖頭,“今日就走吧。”
“這么急?”蕭風訝然。
“群龍盛宴,你不參加嗎?”諸葛離怔了下,提醒道,“這里距離荒城,至少三日路程,現(xiàn)在已經(jīng)八月三十日了。”
“無所謂,再者,對于我來說,這里其實距離荒城不算遠,”蕭風微笑,“最多一日時間,九月四日動身也可。”
“什么一日時間?”南宮清逸從窗戶竄進來,把諸葛離嚇了一大跳,好奇問。
“諸葛兄讓我們快點趕路。”蕭風無奈笑笑。
“這都下午了,不會是要現(xiàn)在就動身吧?”南宮清逸怪叫,“那可是冒夜風趕路呢,我可吃不消。”
“就你事多。”蕭風無奈看他,“諸葛兄不再考慮考慮嗎?”
“哪里是我事多,本來就是事實嘛。”南宮清逸很不服氣嘀咕。他很不喜歡走夜路,在翎雕上白天看云卷云舒的確愜意,可到了晚上,云里面就好像藏了怪物,離得那般近,總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不了,我意已決,望小風莫要多勸。”諸葛離堅定說。
“好吧。”蕭風無奈笑笑,“不過,趕路之事等到明日可好,現(xiàn)在動身,到了荒城便是半夜三更,有諸多不便。”
南宮清逸也連忙附和,“對呀,對呀。”
諸葛離想了想,覺得也是,先不論食宿問題,如何進城應(yīng)該都是個大難題,便點頭表示同意。
諸葛離沒再回諸葛府,直接在客棧住下了。
然后,南宮清逸也不知有什么好問的,一直往諸葛離屋里鉆,一會兒跑出來,一會兒又跑進去,房門開合聲一晚上都響個不停。
蕭風雖奇怪卻不感興趣,便當不知道,繼續(xù)在宣紙上書寫什么東西。
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三人離開小鎮(zhèn),步行半日,至人煙荒蕪處,在諸葛離一臉匪夷所思下乘翎雕南行。
路上,蕭風給諸葛離了一副與他的流動型面具相似的面具,看得南宮清逸心動不已,最后腆著臉問蕭風討要,誰知蕭風攤攤手說,沒了,還說,若是南宮清逸想掩藏面目,他可以給南宮清逸畫皮,雖然他沒畫過,可理論知識還是知道點的,最糟糕不過把南宮清逸的臉削下來放不上去而已,不過他認識幾個畫皮師,大不了請他們幫忙,不打緊,嚇得南宮清逸連連擺手,閉口不